還有一些明顯是燒的湖涂了,滿嘴的胡話,時而清楚時而模湖。
閆老二看到了虎踞城的幾位大夫正在忙碌的診脈、開方,蒙著臉的他們,神情看不真切,可從不住的搖頭動作來看,情況很是不妙。
大夫們身邊跟著的
雖然看不見臉,可那眼熟的官服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
虎踞城的田大人,田大老爺
閆老二想哭,真的
和他想的一樣,好官凡事親力親為,哪里危險去哪里。
他著急的四下里看,又想看到老閆,又不想看到他,糾結的要死。
終于他看到了
心里也不知該是什么滋味,有一種心落地的感覺,同時又覺得有些沉,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大哥”他高聲喊道。
聲音有些暗啞。
下一聲變得清亮起來。
“大哥是我天佑”
別說閆懷文和梁滿山,連田大人都轉頭向他望去。
閆懷文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他慢動作的直起腰,緩緩轉身,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朝他不斷的揮手。
口罩角慢慢翹起好看的弧度。
閆懷文快走幾步,又在相隔很遠的地方頓住。
良久無言。
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閃著瑩瑩之光,一錯不錯的看著他的弟弟,他的天佑,激動的往前跑,想要靠近他,離他更近,再近一些。
他的聲音帶出幾分他不熟悉的哽咽,只有一瞬。
“天佑,止步”
下一刻便收斂心神,溫聲道“別過來,就站在那,我們說說話。”
閆懷文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此時的語氣有多輕柔。
像初春稚嫩的新柳,試探著,輕觸微風。
“哥,你怎么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閆老二急切的問道。
他不等人作答,緊接著又道“對,口罩,我帶了口罩,大哥,你趕緊換上,不能總戴一個,要勤換,換下來的要洗干凈再用,我給你帶了香胰子,你別不舍得,多洗幾遍。
不,還是別了,你別動,先放在一邊,等以后再說,我給你帶了很多口罩,夠替換的。”
作為口罩方,他只有這一個要求,給他家老閆一個接一個的安排上,中間沒有空檔,無縫銜接
“口罩留下,你回去吧,我都好著,沒事就別過來了。”閆懷文輕聲道“等過幾日,我就家去。”
閆老二抿了抿唇。
騙孩子呢
這話說出來,他閨女都不信
“哥,你告訴我,說實話,現在虎踞是什么情況有多少人病了城里大夫多嗎藥夠不夠”
閆老二喊聲不小,聽到這話,連診脈開方的大夫都頓了頓,瞄了他一眼,又迅速轉頭繼續。
他的問題還沒有結束。
“都是得的什么病方子有嗎能不能給我們看看”
“天佑”閆懷文輕喝一聲,“莫慌,有話慢慢說。”
閆老二穩了穩心神。
他一急就容易嘴比腦子快。
“哥,這位是永寧城惠民堂的安大夫,我請了他出診。”
閆懷文有些意外,永寧城的大夫,在這個節骨眼跑來虎踞城
難得的是,不是府衙征調,而是自行前來。
他一絲不茍的行禮,帶了幾分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