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十分仔細。
再抬頭時,他面色有些變化,目光中多了幾分笑意。
“永寧還是府城,怎衙役查驗如此不謹慎。”
閆老二“啥意思哥這錢袋有問題里面藏啥了不會啊我里里外外翻了啊就幾塊碎銀子,加上銅板都沒有一兩。”
閆懷文將其中一只錢袋在手中掉轉翻看,拽住某一個掩在內里的線頭,使勁一抽。
那線經不住他這般拽,一下斷開。
閆懷文又如此這般拆了幾條線。
碎銀與銅板散落在地他都不在意。
很快的,那錢袋被他拆成兩塊不規則的粗布。
讓閆老二目瞪口呆的是,兩塊布中間,竟然夾著一張疊得非常緊縮工整的銀票
“我的天爺啊這是這是”
傳說中的銀票
“哥,快讓我看看它。”他語氣帶了幾分急切。
到了這邊,銀票還是頭一回見呢。
他可不得看個分明仔細。
閆懷文遞給他,如法炮制,將剩下的兩個錢袋也拆分開來。
閆老二激動難耐的展開銀票,動作無比輕柔。
感謝他哥,感謝他娘子,感謝他大寶
謝謝大家經常督促他學習,現在他可以很榮光的說,這張銀票上最重要的幾個字他全都認識
“一百兩啊啊啊啊這也太多了,哥,竟然是一百兩,這幫北戎這么有錢么他們帶了三個錢袋子,那不就是三百兩我的老天,這下發財了發財了啊”
他兩眼放光,語無倫次。
特別像風雨無阻期期不落買了幾十年彩票的彩民,突然中了大獎頭獎還不用和任何人平分的那種。
被巨款暴擊,難以自控
閆老二現在覺得渾身都熱,他有一種想脫的沖動。
他還想跑,他覺得血熱了,腳底不知哪來的氣流,蹭蹭的往上竄,他想蹦想跳想跑跑
閆懷文抖開其他兩張。
一張是五十兩。
另一張是二百兩。
他看了眼天佑,默默的將二百兩那張收起來。
輕咳一聲,緩聲道“這張是五十兩。”
閆老二現在思維敏捷,反應奇快“那就是一張一百兩,兩張五十兩,不少不少,二百兩啊白揀的二百兩”
閆懷文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無奈又好笑“天佑,這些肯定要交出去的。”
閆老二嘎
“哥你說啥交出去交給誰為啥”閆老二懵逼了。
“你想一想,北戎為何會帶如此多銀票”閆懷文問道。
“窮家富路,他們出遠門,身上不得多帶銀子么。”閆老二想都沒想便道。
閆懷文失笑搖頭“你呀這六人隱藏身份潛入關州,所謀定然不小,在此地,他們人事不通,唯有以金錢開路,才能方便行事。
又或者,他們帶這些銀票來,另有他用。”
銀錢自古以來,就一個作用。
買賣。
它不光能買物,也能買人。
閆懷文經歷的多,想的也多。
關州守衛邊防,乃是蠻夷的眼中釘肉中刺。
連年禍亂邊界,有奇襲得手,亦有敗落而歸,你來我往,雙方早已勢同水火。
對彼此的動向也格外關注。
據他所知,邊防駐軍專門有一部人馬,行窺伺敵蹤情報之事。
反之,北戎也會如此這般,深入腹地,了解更多關州的情況。
包括但不限于布防布兵、人員調動、民生等等。
在有心人的眼中,沒有一條情報是無用的,最終都能匯總成對己方有利的信息,影響戰局。
這六人,或許就是擔負此等任務。
潛入關州,伺機打探。
如他所言,金錢開路,才能方便行事
閆老二咋能不明白呢,他就是不甘心。
好么,我們村子的人浴血奮戰,賞銀賞銀少給,連摸尸的所得都得上交。
好大一個慘字
“之所以要上交,乃是不知這銀票是否還牽扯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