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查清這些銀票的來處。”
閆懷文耐心的對他弟弟解釋。
閆老二喪喪的低頭道“我知道,銀票也是帶字的東西,我們留不得。”他剛才是高興瘋了,才會沒想起這茬。
“存銀入鋪才得這一紙票據,關州的銀票只流通于附近幾個大府,西州府、樂山府和臨海府。
其中臨海并不喜用,唯西州府與樂山府可通兌,那你說,這張銀票是何人所存在哪處銀鋪存入中間是否還有人經手”
“在這銀票上能看出來哪里寫著呢”閆老二眼睛都快貼上去了,也沒看出哪里有貓膩。
閆懷文笑道“我們自是看不出來,有人能看出來。”
“誰啊”
“這銀票存兌的銀鋪。”閆懷文駑定的說道“他們有手段,慣會在上面做記號,若真有心探查,能查出很多東西。”
閆老二
“那豈不是說,存到銀鋪的每一筆錢,他們都能掌握那也太那啥了”
以后想藏個錢,裝個窮都不行了
上銀鋪一查,全都露底
“這手腳他們做的隱秘,不會輕易動用,自然也不會輕易讓人知道。”
閆老二“那到底能不能查出來啊”
他給弄湖涂了。
“只看英王重不重視了。”
“咋又關英王的事”閆老二吃驚的問道。
“這銀鋪開在關州,身后肯定有些背景。”且這背景多半與英王有關。
“若是王爺有心要查,再簡單不過,若是此事被壓在下面,無人重視,自然就不了了之。”閆懷文道。
閆老二深深的凝望銀票,兩只眼睛,一個寫著可,一個寫著惜。
“對咱們來說,找到這些銀票還有一樁好處”閆懷文賣了個關子。
閆老二立時就被挑起興頭,忙不迭的問道“什么好處”
“村里的賞銀,不但會如數發放,還會拿到一些額外的獎賞。”閆懷文笑容含蓄,卻有志在必得之感。
閆老二秒懂。
他們這又算是立功了
而且這次立的功勞和上次不一樣,進項太大了就問還怎么好意思克扣他們原本的賞銀
啊好意思么
創收幾百兩啊不拿出點獎勵獎勵他們過意的去么
必須過意不去啊
這么一想,閆老二的心情立時多云轉晴,艷陽高照。
又燦爛起來。
不過提及銀子他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自己走遠一些,又朝他哥招手。
閆懷文
緩步跟進。
“哥,還有一件大事,我得和你學一學。”閆老二神神秘秘的道。
閆懷文朝他點頭,示意他說。
閆老二咽了下口水,壓低聲音道“哥,我和小二在長平遇上了世子妃送嫁的婚船,世子妃你知道吧,就是英王他兒媳婦。
那十里紅妝就別提了,打頭第一個過去半天了,后面還有老長一熘呢,給我們都看花眼了,紅色的箱子,瞧著就喜氣。
長平的物價太高了,我倆著急去臨海府的龜緣縣,你猜怎地,有人過來不讓我們走,等了老半天才放行,我和小二就賣力的劃,誰知道竟然看見”
閆懷文也不催促,只靜靜的聽他說。
目光柔和溫煦。
閆老二頓了頓,又看了看周圍。
閆懷文看出他的緊張,寬慰道“放心,我已看過,周圍無人。”
“唔”閆老二一臉認真“哥,我和小二看到獨自駛離的那條船往河里扔箱子,然后下去了幾個人,還帶了鐵索,等他們再上來,是空著手,鐵索也不見了。”
這是閆老二和閆玉商量好的說辭。
要隱瞞他們已經知道箱子里面是什么東西這件事。
為了增加可信度,將一切都歸之為親眼所見。
閆懷文神色不變。
英王府并不是鐵板一塊,他很早就知道。
之所以對這件事沒有印象,只有一種可能。
此事被人遮掩,不為外人所知。
“你說,你和小二還曾遠遠的看到那些人翻箱搬運”
閆老二“看見啦,不少人忙活,走來走去,雖然看不清是啥,可他們確實挺折騰,從這個箱子挪到那個箱子。”
閆懷文又問“當時天色如何”
“大概是剛過申時。”閆老二回想了一番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