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悠悠,上京市的夏日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燥熱,可在郊區有名的嘉裕龍庭別墅區,卻是到處一片生機盎然,隨處可見的便是各種顏色鮮艷的花朵綻放,整個別墅區泉水叮咚,花團錦簇,坐落有致的白色歐式別墅更是美輪美奐。
在一座白色歐式別墅的三樓,遠遠看過去便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干凈明亮的燈光照射的整個落地窗如同白晝,若是有人看過去,便可以看到那落地窗前擺著一個畫架,一個身穿白色吊帶長裙,黑發披肩的女子正站在那里畫畫。
畫架上的是油畫,絢麗濃艷的色彩堆積在一起,勾勒出了雍容華貴的七彩玫瑰,這畫畫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被霍楓調查的謝皎月。
在謝皎月的身后,一個女傭站在那里,目光不錯看的盯著謝皎月,這是她的工作,就是看著這位美麗的小姐,以及監視這位謝小姐每天都在做什么,這些都需要匯報給別墅的主人。
謝皎月此人便如同這個名字一般如同天上的皎皎月光,美的讓人覺得高貴不可攀,卻又冰冷無情的讓人覺得好似沒心沒肝一樣。
女傭來別墅里工作一年了,監視了謝小姐一年的時間,她就沒見過這位謝小姐笑過。謝小姐長得很漂亮,皮膚很白,細長的脖頸更是如同天鵝一般,渾身更是充滿了一種神秘的氣質,便如同她那琥珀色的雙瞳一般,讓人很想征服這個女人。
誰不想要摘下掛在天空的月亮呢誰不想要讓高貴的天鵝低下頭顱任由撫摸呢
許先生喜歡謝小姐真的是很正常的,只可惜謝小姐根本不喜歡許先生,哪怕被囚禁在這里兩年的時間,謝小姐都對許先生不假辭色。
女傭偷偷的看向謝皎月脖子上的疤痕,那疤痕是肉粉色的,在謝皎月白凈的脖頸上更是格外的清晰可見,又長又深的疤痕是謝小姐自己割的,也就是那之后,女傭才來到了這邊的別墅上班。
聽傳言說這是謝小姐為了反抗許先生產生的自殘行為,不知道是真是假
對于女傭的注視,謝皎月早就習以為常,她手持畫筆,在那絢麗奪目的油畫上增添更加艷麗的色彩,七種顏色交織的玫瑰富麗堂皇,卻又的顯得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樓梯那邊傳來了聲響,熟悉的腳步聲襲來,謝皎月眉色更加冷凝,沒過一會兒,一個身穿煙灰色西裝,從頭到尾一絲不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隨手脫掉了外套丟給了一旁的女傭。
“先下去吧。”
女傭看到許先生,頓時臉頰微紅,抱著西裝外套轉身離開了。
許云瀚走近了謝皎月,便聞到了來自謝皎月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獨屬于謝皎月的味道,這樣的味道讓許云瀚神色中的疲憊少了幾分,揉揉太陽穴之后,將臉上的金絲眼鏡取下來,露出那雙帶著幾分陰郁的雙眸。
“今天又在畫畫這玫瑰花很漂亮。”
他掃一眼謝皎月畫架上的玫瑰,嘴里說著夸贊的話,可眼神卻是落在了謝皎月的臉上,帶著說不出的怔忪。
謝皎月沒理會他,只是安靜的在畫布上添了幾筆,他們兩個人的相處一直都是這樣。
謝皎月從來不會主動跟許云瀚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許云瀚一個人在自語,好似在唱一場獨角戲。
“知道么你弟弟跟騰飛娛樂的經濟合同要到期了,c男團兩年限定要結束了,他打算換一個大公司,星輝娛樂已經有人去接觸他了,我之前跟星輝的老總認識,你放心,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你弟弟的。”
見不得謝皎月將他當成最冷淡的陌生人,許云瀚故意提起謝星河,下一刻,原本如同天上神女高不可攀的謝皎月便轉身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