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帶著警告,微微上揚的鳳眸帶著刺看過來。
“許云瀚,如果你對我弟弟動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謝皎月手里依舊拿著那根畫筆,此時卻是抬起手來,沾著黑金色顏料的畫筆指向了許云瀚的脖子,在男人跳動的喉結上留下一條黑色的痕跡。
“你可以用家人威脅我,我也可以為家人妥協,但是如果你傷害我弟弟,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的神色依舊冷冰冰,卻是一瞬間讓許云瀚眼睛都直了,這般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他就喜歡謝皎月這般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誰都看不進眼里一般,可是這樣的人,卻被自己囚禁在別墅里,永遠只能等著他回來。
這種感覺讓許云瀚心理上得到了無限的滿足,此時哪怕被威脅,可是那瘋狂跳動的心臟卻是讓許云瀚臉上帶著癡迷的笑容。
“皎月,我那么愛你,怎么會傷害你弟弟呢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況且星輝娛樂是大公司,在娛樂圈數一數二的,他簽約了也是好事情。”
他解釋著,卻是偷偷的移動了脖子,任由那濕軟冰涼的毛筆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跡,眼神里的癡迷讓人覺得粘稠濃密,仿佛濕漉漉的貼在謝皎月的身上一般。
謝皎月不喜歡這個眼神,松開手,任由那畫筆從許云瀚身上墜落,黑金色的顏料在許云瀚的白襯衫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這周末我要去看媽媽,你安排一下。”
她不再看許云瀚一眼,轉身看向窗外,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的是窗外坐落有致的美景,豪華的別墅區,足以讓住進來的人心曠神怡,只是這個人除了謝皎月。
“恩,皎月你放心,我這就安排,等周末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看伯母。”
許云瀚彎下了身子,將地上的畫筆撿了起來,縱然是身上留下了油畫染料,可卻絲毫不在意,只是起身之后看著謝皎月的側影,只覺得心臟這才逐漸恢復了屬于自己的跳動。
明明從兩年前開始,他就已經將謝皎月像是金絲雀一樣藏在了自己的地方,藏在了這個連母親都不知道的別墅里,可是許云瀚每次看到謝皎月的時候,卻都覺得,他才是牢籠中的那個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用謝皎月的母親和弟弟威脅她,她一定看都不會看他這樣的人一眼吧
之后的時間果然是沉默的,許云瀚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謝皎月,說起了自己的事情,從煩躁的公司瑣事,到關于母親的瘋狂和父親的愚蠢貪婪,他只會將這些傾訴給謝皎月聽,雖然謝皎月從來不會理會他。
過了好一會兒,許云瀚說完了自己的事情,看著謝皎月還不理會自己,也無所謂。
“皎月,我先去洗澡收拾自己,你累了就去休息吧。”
果不其然,又是沒有回答的結局。
許云瀚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拿著謝皎月的畫筆離開了三樓,這才去洗澡,他試圖強迫過謝皎月,得到的結果是一床的血,還有謝皎月脖子上那道長長的疤痕。
那次之后,許云瀚便知道,謝皎月可以為了母親和弟弟留在他身邊,可是卻也會因為他的強迫而跟他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