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臟污的襯衫丟給女傭,許云瀚胸口也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足足有快十厘米那么長,如今也已經長成了紅肉,在男人正常的皮膚上看起來格外清晰。
三樓的落地窗前,謝皎月神色淡淡的看著畫布上的七朵顏色不一的玫瑰,小時候母親給她讀過一個童話故事,說有一個小女孩兒得到了一只七色花,每摘下一片花瓣,就可以完成一個愿望。
可是愿望的最后呢
小時候不知道,所有被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經在暗中標注好了價格。
現在的她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所以她絕對不會允許弟弟再因此受到傷害。
此時此刻的謝皎月不知道,就在這個嘉裕龍庭的別墅區里,正在跟謝皎月這棟別墅遙遙相對的那棟別墅中,霍楓正帶著他們私家偵探所的老三和老六在這個別墅里,透過望遠鏡,霍楓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謝皎月,鏡頭剛認真的看了幾眼,就只覺得謝皎月似乎若有所覺的看了過來,一瞬間投過了望遠鏡,跟霍楓對上了眼神。
本能的一下子把望遠鏡丟到了一邊,沒想到偷窺被發現,只是遙遙相對的兩個別墅距離很遠,謝皎月應該發現不了吧
“老大,看到人了吧我已經打聽好了,謝皎月自打住進了這個別墅之后就沒怎么出過門,一個月大概出去一次,身邊跟的都是許云瀚的人,出去這一次也都是去看望母親黃欣月,你說她被囚禁吧,也不像,但是這許云瀚不讓她出門是真的。”
老三也拿起望遠鏡看過去,他們白日的時候飛機落地上京市,便已經通過謝家姐弟兩人的金錢往來查到了許云瀚。
兩年半之前,謝皎月的母親黃欣月心臟病復發,被許云瀚通過關系送到了國外治療,三個月之后回國,等黃欣月身體正常之后,謝皎月就被送到了這個別墅里面金屋藏嬌。
只是謝皎月明顯被囚禁,除了每個月一天探望母親時間,這兩年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別墅一步,這倒是讓人覺得稀奇。
“不管是不是,這件事情都要先告訴謝先生。”
霍楓想到那位平易近人的謝先生,總覺得那年輕的皮囊中擁有一顆瘋狂的靈魂,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通知謝先生,是不行的。
于是遙遠的大溪市,在謝庭洲今天面試了八個生活管家,留下了兩男兩女四個生活管家之后,人還沒睡呢,就接到了霍楓的電話。
“謝先生,這么晚了實在是打擾您了,關于您的女兒謝皎月,我有一個消息想告訴您,十分的緊急。”
皎月謝庭洲從床上坐起來,想到自己的一對雙胞胎兒女,皎月的眼睛更像是他一些。
“你說,皎月怎么了”
聲音里不由自主的帶了幾分緊張,謝庭洲聽到了電話那頭讓他無比憤怒的消息。
“謝皎月小姐,她她好像被人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