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次毫不猶豫的喊出了應該叫謝庭洲的稱呼。
“恩。”
謝庭洲也松開了謝皎月,眼神里滿是慈祥。
“我們去見許云瀚吧。”
她說著,收斂了所有的情緒,仿佛剛剛崩潰哭泣的人不是她一樣,又變成了冷冰冰的樣子,可是謝庭洲卻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走吧,爸爸帶你去見許云瀚,之后該怎么懲罰這個人,爸爸都聽你的。”
拉著謝皎月上了車,這一次開車的人變成了藍煥,雖然是第一次開這樣的悍馬,可是藍煥一點兒也不激動,看一眼身旁坐著的兄弟,總覺得兄弟的目光在偷偷用后視鏡看后面的干爹和妹妹。
“啟動了妹妹你坐好啊,哥第一次開悍馬,有點兒緊張,干爹你也坐好啊。”
藍煥故意聲音輕快的交代身后的父女兩人,將車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放松起來。
圣保羅花園就在嘉裕龍庭隔壁,開車過去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謝皎月上了車才后知后覺的有些尷尬,特別是看到謝庭洲的衣服上有自己哭過的淚痕,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車子中是沉默的,但是十幾分鐘之后,眾人便又到了圣保羅花園這邊。
當謝庭洲下車之后手伸在車頂,保護謝皎月下車時,謝皎月才知道,原來被爸爸一直放在心上是這樣的。
“許云瀚那個畜生就在里面。”
藍煥親切的稱呼許云瀚為畜生,謝皎月也不反對,她對于許云瀚沒有多余的感情,大約最開始許云瀚救了母親她是有感激之情的,但是后來這些感激之情被磨滅了。
“恩。”她看向眼前白色的巨大建筑,這如同一個教堂一般的別墅,充滿著圣潔。
謝庭洲察覺到謝皎月的不安,手臂伸了過去。
“不要怕,爸爸在。”
謝皎月便就這樣摟住了謝庭洲的胳膊,雖然兩人之間還是距離感,卻足以看出謝皎月對謝庭洲投放的信任。
一行人來到了別墅門口,黑西裝的保鏢朝著謝庭洲他們點頭行禮,迎出來的人是管家夏佳琪。
“先生,里面醫生正在問診。”
從門口就能聽到許云瀚有些痛苦的呻吟聲,距離之前謝庭洲和藍煥離開這里也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許云瀚被打的滿身是傷,找醫生也正常。
“恩。”謝庭洲點頭,隨后朝著里面走去。
謝皎月也聽到了許云瀚那痛苦的哀嚎聲,走進門去,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鳥籠,這鳥籠將整個客廳填補了起來,華貴異常,卻又泛著一種冷冰冰的感覺,而此時有好幾個人就在籠子里,他們似乎圍著一個人在檢查,能聽到許云瀚的痛苦哀嚎。
“這是一個黃金鳥籠,爸爸買來給你養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