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洲察覺到謝皎月的目光,便解釋道。
聽到這話,謝皎月哪還不明白爸爸的意思,看著眼前巨大的黃金鳥籠,再看看里面似乎痛不欲生的許云瀚,便明白爸爸好像也是有脾氣的人,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她被許云瀚在嘉裕龍庭別墅囚禁兩年,爸爸竟然打造了這樣的一個黃金鳥籠,也想要囚禁許云瀚,倒是讓謝皎月沒想到。
這個十九年沒有出現的爸爸,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無論是那些黑西裝的保鏢,還是眼前巨大的黃金鳥籠,以及普通人用不起的生活管家,足以證明爸爸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厲害。
“囚禁別人是犯法的。”她沒忍住捏一下爸爸的胳膊,提醒著。
她好不容易等回來了爸爸,還想要跟媽媽和弟弟一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不能讓爸爸因為這樣一個壞人進監獄。
“我可沒有囚禁他,是許云瀚為了他爸爸媽媽主動進去的,這黃金鳥籠可沒有鎖門,他想走沒有人會攔著。”
謝庭洲認真的跟女兒解釋,只是這話聽在了謝皎月的耳中,便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自己這兩年又何嘗不是因為媽媽和弟弟才留在了那個別墅
她心中雀躍,只要知道爸爸沒事就行,扭頭看向黃金鳥籠中慘叫的許云瀚。
“他怎么了怎么叫成這樣”
許云瀚被團團圍住,他此時正為了身體的痛苦而煎熬,可不知道自己一直想要摘下來的月亮,已經來到了這里,看到了他最狼狽的模樣。
“被打了唄,干爹知道他欺負你,沒忍住就把人揍了一頓,沒想到這么不抗揍,這點兒傷就叫成這樣,叫魂呢”
藍煥氣不打一處來,此時兩三句話解釋這情況。
謝皎月點頭,倒是有了幾分了然,只是再看向謝庭洲的時候帶著幾分崇拜,因為她也沒想到,這樣年輕的爸爸會為了自己打人,看起來許云瀚很慘的樣子。
里面幾個人圍著還在檢查許云瀚的情況,管家夏佳琪卻是有些神色復雜的開了口。
“之前先生走了之后,我們找保鏢公司的醫生來檢查許云瀚的身體,臉上和身上倒都是皮外傷,只是這雙腿那里,被藍少踢了一腳,直接腫的不行,醫生來了之后做檢查,說那個地方好像被藍少給一腳踢廢了”
現在那么一群人都是在檢查許云瀚的寶貝,所以才圍成了一團。
這個消息讓謝庭洲也沒想到,謝皎月更是驚呆了,眼睛都沒忍住瞪大了一圈,接著兩人都忍不住看向藍煥。
藍煥簡直是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頓時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什么那個畜生被我一腳踢廢了這他媽是碰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