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藍煥哥哥都知道這些了吧你們放心,我不會因為這個難過的,因為骯臟的人不是我,是許云瀚,應該被瞧不起的人也是他。”
謝皎月從來不是那種為了所謂的清白要生要死的人,她也從來不會為了別人的目光就放棄自己,就像是此時此刻,她清楚的知道,在這整件事情中,壞人是許云瀚,應該被眾人咒罵和鄙夷的人也是許云瀚。
“對,骯臟無恥的人是許云瀚,皎月,爸爸把許云瀚安排在這里,就是想等你見到了他之后安排他的去處,是讓他待在這里也好,還是送監獄都行,爸爸聽你的。”
許云瀚坐下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可以將他送入監獄了,謝庭洲之所以沒有做,就是要將這個選擇權交給女兒謝皎月,作為受害者,謝皎月有權利處置許云瀚。
“那我去看看他吧。”
謝皎月看一眼謝庭洲,琥珀色的眸子里十分的平靜,說完這話之后,謝庭洲這才帶著謝皎月進入了金色的鳥籠。
藍煥也跟著進去了,作為當事人,藍煥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一腳就把人廢掉了,怎么想都不對勁兒啊許云瀚這人就這么脆
被醫生圍繞的許云瀚疼的滿臉冷汗,此時臉上蒼白一片,頭發已經是因為出汗變得濕漉漉,就這樣貼在額頭上,眼睛和鼻子甚至臉上都是青青紫紫的,被謝庭洲揍過之后留下的痕跡十分明顯,甚至眼睛都變得一只大一只小,看著狼狽無比,哪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
明明從早上到現在不過十個小時的時間門,許云瀚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醫生們此時給許云瀚穿上了衣服,然后都默契的退出了籠子,許云瀚就躺在地上,然后在這樣的激烈痛苦之中,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謝皎月。
這一瞬間門,他躺在地上,謝皎月站在那里,目光平靜的看下來,卻讓許云瀚頓時恍然無比,甚至好似一下子回到了初次兩人相遇。
那會兒父親許良志還沒有回來找他和媽媽,媽媽一向是不事生產,工作也總是出問題,許云瀚那會兒就連上學都是借錢,遇到謝皎月那一天,是許云瀚的媽媽宋雯的生日,當時剛成年的許云瀚在店里看到了一條項鏈,不知道為什么,就動了手,偷了那條項鏈。
之后被服務員抓到按在地上,便遇到了當時來店里買東西的謝皎月。
謝皎月當時還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卻已經有了如今的風華,大約美人胚子都是小時候都可以看到端倪的。
當時的謝皎月小小的一個人,雖然也不笑,可是卻是花錢幫許云瀚擺脫了報警的事情,那兩千塊錢對于當時的許云瀚來說,是一筆巨款。
后來許云瀚就把謝皎月當成是夢中的月亮,等認親之后,擁有了一切的許云瀚,自然是想要試圖擁有月亮,他想要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少時的白月光謝皎月,還有沈氏珠寶集團,他貪心的想要得到這一切。
只是許云瀚費勁了心思得到了謝皎月在身邊,卻永遠都得不到這個人的一個眼神。
此時此刻他狼狽無比的躺在地上,某個地方隱隱作痛,可是謝皎月一如當年初遇一般,還是那樣的皎潔無暇,如同天上高高懸掛的月亮。
“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