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云瀚咬著牙呼喚謝皎月的名字,謝皎月這才低頭看向他,眼神里沒有任何的同情和愛意,只有平靜到要把許云瀚當成是陌生人的冷然。
“許云瀚,在兩年半之前我媽媽生病的時候,你出現幫了我們家,其實我一直很感謝你。”
謝皎月開口,這是她真心的感謝。
“當時家里的房子賣不出去,我媽急著手術費,是你安排我媽出國做手術,花了快六百萬,我真的很感激你。還記得么當時我給你寫了一個欠條,上面說我之后工作賺錢了,會還給你這五百多萬,你收了,但是卻告訴我不用還,說這是當年我救你的恩情。”
緩緩的訴說著當年舊事,謝皎月是說給眼前的許云瀚聽,也是說給十九年之后回來的父親謝庭洲聽。
“我當年救你花了兩千塊,而你給我的恩情卻是花了好幾百萬,我當時就在想,我從來不是那么幸運的人,別人給我的禮物,都需要我的回饋為代價,等我媽康復了,我們回國,十八歲生日過后,你在我的水里下了藥,其實我并不驚訝。”
謝皎月此時不像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好似已經看透了一切世俗的風霜一般。
“班上的男生送我幾千塊的禮物,就想讓我當他女朋友,你幫了我家人,給了我五百多萬,想要一些回饋并不是很難理解。”
她看的比誰都要清楚,當年在接受許云瀚的幫助時,她便知道自己可能要付出的的代價,只是那代價比起媽媽的生命來說微不足道,所以謝皎月并不后悔。
“可是你錯就錯在,不該用媽媽和弟弟來威脅我,我可以安安靜靜的待在你的別墅里面當你的金絲雀,也可以為了我媽媽和我弟弟跟你同歸于盡。”
謝皎月說道這里,停頓一下。
“我之前已經計劃好了,等我弟弟賺了錢把媽媽接走,我就可以獲得自由,只是現在我爸爸回來了,他要帶我回家,不用留在你的籠子里了。”
許云瀚的臉更加的蒼白,甚至此時看起來無比的猙獰丑陋,他疼的咬著牙,聽著謝皎月的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可是他還是想說話,他強忍著疼痛,咬牙道。
“皎月,我承認我之前對你的方法是偏激了一些,但是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如果不是因為我愛你,我怎么會不擇手段的想把你留在身邊我把你放在別墅里,只是想要你把我當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那么的愛你,可是你呢卻看都不看我一眼,甚至還故意劃傷自己你知道我當時有多么心疼么我無論是對你做什么,那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愛的快要瘋了你知道么”
他猙獰的說出這樣癲狂的愛語,卻讓謝皎月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然后她打量了許云瀚許久,才看向爸爸謝庭洲。
“爸爸,你看這個人好奇怪,他說他愛我,卻要毀掉我的人生,囚禁我的身體,用那些照片威脅我,他在不停的傷害我,卻回過頭來說愛我,說心疼我。”
“愛一個人是這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