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月似乎發了噩夢,渾身都是冷汗,謝庭洲找女傭要了手帕,輕輕的幫著黃欣月擦拭臉上和身上的冷汗,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對待自己的珍寶一般。
不得不說生活管家們都是很厲害的,昨天剛買完了紅玉湖,今天整個別墅里面已經安置好了傭人和廚師以及各種花藝師父,每個人都有條不紊的在這個別墅中工作著,而謝庭洲只是安靜的陪著妻子。
他們之間少了十九年的時光,這十九年的時間足以讓人面目全非,可是無法改變的,是他一直以來的情感。
身體完全癱軟在柔軟的床鋪之中,黃欣月的臉上還是不斷的冒著冷汗,她不自覺地輕聲呼喚,謝庭洲湊過去,便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陷入了一場美夢之中,又或者來說是一場噩夢。
時間一晃就是五個小時,謝庭洲就這么守著黃欣月,而當床鋪中的黃欣月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軟,她睜開眼睛,竟然是看到了年輕的丈夫。
“”
黃欣月呆愣了,她眨眨眼,接著竟然是伸出手來,像是很久以前一樣,捏住謝庭洲的臉頰,然后清清的捏一下。
“我還在做夢么”
她摸著眼前年輕的丈夫,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之前昏迷的事情是因為長期精神壓抑,她這半年來已經開始神類藥物了,所以才會覺得跟謝庭洲相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在藥物影響下的夢境。
“不是在做夢,姐姐,我回來了。”謝庭洲拉著黃欣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后開口。
“都是我不好,讓你跟孩子們受了這么多罪,你摸摸我,我真的回來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了。”
被謝庭洲拉著手撫摸眼前的年輕面孔,之前昏迷的記憶才一下子用上了心頭,接著看到了謝庭洲被包扎好的手,黃欣月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自己藥物反應,是因為失蹤了十九年的丈夫真的回來了。
“”一時之間,黃欣月竟然是不知道說什么,她的目光有些游曳在謝庭洲這張年輕的面孔,這張臉跟當年一模一樣,可是自己卻已經蒼老。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還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切,但是看過了這些資料之后,你就知道,一切什么都沒有變,我一直都是我。”
謝庭洲自然是做好了所有應對方式,無限黑卡已經模擬出了當年謝庭洲在英國治療的所有資料,這些資料被管家黃柚遞了過來。
資料里面非常貼心的有中文翻譯,以及在每年每個時間段謝庭洲昏迷不醒的視頻可以佐證,而謝庭洲如今沒有變化的面孔就是因為藥物影響,這讓黃欣月看得認真。
她低著頭,手顫抖的拿著這些資料,終究是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了資料上。
她的丈夫,她的愛人,一瞬間穿越了十九年的時空,終于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邊。
謝庭洲見不得她哭,便拿著紙巾小心翼翼的給黃欣月擦眼淚,還有些可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