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月,我一覺醒來就發現時間過了十九年,所以就連夜回國了,本來想著調查一下姐姐還有皎月和星河,就回家的,可是卻看到了皎月受委屈,我這兩天就在處理這個事情,皎月已經被救出來了,那個許云瀚也會付出法律的代價,姐姐不要哭了。”
隨著謝庭洲的話,關于許云瀚的資料也已經被遞了過來,黃欣月沒有理會謝庭洲,只是默默的看著資料里面關于許云瀚違法犯罪的證據,這些證據足以把許云瀚送進牢里,女兒也一定會自由的。
這一瞬間,仿佛壓在黃欣月心頭的大山終于被搬走,黃欣月抬頭看向謝庭洲。
“女兒呢你們已經見過面了么”
謝庭洲點頭。
“前天晚上跟女兒見了面了,今天為了堵你,特意找人把女兒支開了,姐姐,你做的這些事情皎月都不知道吧”
這都是將家人放在心上,放在第一位的人,黃欣月冷了臉,看向謝庭洲。
“這件事情你不許告訴皎月,這兩年發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你明白么”
女兒已經為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費盡心思的瞞著自己,若是自己告訴她自己已經知道了一切,女兒也會痛苦萬分的。
“我知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把你跟皎月分開的,皎月也不想讓你知道當年的事情。”
謝庭洲點頭,伸出手拉住了黃欣月的手,像是以前一樣玩著她的手指,雖然這雙手已經跟當初有很大的區別。
“”黃欣月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把手抽出來。
她腦子還是有些混亂,不知道該如何一下子接受這樣一個年輕的丈夫重新出現,以前總是巴望著,每個星期都要去警察局看看,去停尸間看看,可是現在真正的見到人了,黃欣月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
最終她只能夠被謝庭洲撥一下轉一下的帶著下樓吃飯,等反應過來時候,已經是沒有再對謝庭洲冷著臉了。
“之前我知道你一直去警察局查停尸房的尸體,害怕里面有我,我這次回來之后找警察恢復了我的身份證,還有我們兩個的結婚證書,你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謝庭洲拿著新辦理的身份證和結婚證書給黃欣月看,主要是他之前的戶口被撤銷了,重新恢復之后,才能夠重新有了一張結婚證書。
黃欣月拿著這紅色的本子,看著上面十九年前兩人領證時幸福的模樣,再看看眼前傻乎乎的謝庭洲,不知為何,那些難聽的話最后都沒有說出口。
對于丈夫來說,他們可能只是幾天沒見,但是對于黃欣月來說,十九年的時間已經是跨過了了太多洪流,讓她不敢去觸碰眼前的人。
他們隔了十九年歲月,又怎么能重新回到當年恩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