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謝庭洲所扮演的身份,便是一個迷路的達官貴人,此時此刻,他絲毫沒有將曹家村這么個一村之長放在眼中,高傲如斯的他雙手插在暖手中,只是鳳眸微微掃了一眼崔村長,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對眼前的一切十分的不滿意。
這里是大雍朝,謝庭洲知道,而這里的階級更是等級分明,像是謝庭洲這樣一看就像是貴人的存在,哪怕是在村落里面,也是要被村長和里長都巴結的存在,孤身一人降臨這個世界,不給自己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是不行的。
“當然可以,貴人,您若是不嫌棄的話,便隨老夫到家里休憩一番,只是草舍貧寒,怕是要怠慢了貴人,還請貴人不要責怪。”
崔村長依舊彎著腰,說話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謝庭洲,只是這一眼,便被謝庭洲那白凈如玉的臉震驚到,收回眼神之后往下看,目光落在了謝庭洲的衣角上,看到那衣角都是墜的金色鑲邊刺繡,精細程度怕是他們縣里的繡娘也是弄不出來的東西,還有那黑色的靴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上面甚至還點綴著金線和珍珠
看到這樣一雙雍容華貴的鞋子,崔村長心里大為震驚,萬萬沒想到原來這光是聽人說從海里打撈出來最昂貴的珍珠,竟然也只是配點綴在貴人的鞋子上,簡直是讓崔村長更加在心里認為謝庭洲的身份高貴。
“無妨。”
謝庭洲的表現很冷漠,像是真正的高門子弟一般,對于這樣的貧農平時是不會多看一眼的,曾經他也來到過古代,比起現代人大部分都平等的情況,古代人民的三六九等更加的直白,更是分明的很。
你若是孤身一個普通人,那么到了什么小村子,遇到壞人,人家直接把你打殺了,搶走你的所有東西都可能,但是你若是滿身華貴,這些人自然是會猜測你的身份,不敢得罪你,甚至討好你,這就是古人生存的指揮。
畢竟一個渾身看起來都價值連城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孤身一人的,在古代的這種大環境下,必須是擁有成千上萬的人力物力,才能夠養育出這樣的人杰,若是某個村子動了這樣的人,一旦被調查出來,最后的結果可能就是被屠村。
因此謝庭洲在知道自己穿越大雍朝的時候,選擇的是最為華貴的黑色漢服套裝,整個一套給人的感覺便是雍容華貴,富貴端方,更是因為其獨特的黑色,讓人有一種不敢直視的高貴感,便是普通的百姓看到這樣的人,都是要避讓的。
崔村長不敢再多說什么,這外面冷得很,便趕緊帶著貴人往屋子里面走,不過也不敢走在前面,而是選擇走在側邊,微微彎著腰伸出手,做出請貴人先走的姿勢。
“貴人您請進。”
謝庭洲也不說什么,朝著里面走去,崔村長跟在謝庭洲右側方,這才小心翼翼的跟著謝婷走走進了自己家的大院兒,然后走進去是大堂屋。
崔村長的兒媳婦都是聰明的,這會兒已經將孩子帶到了一邊的屋子里面,不敢過來打擾貴客,催促了丈夫過去看看。
崔明山就是崔村長的長子,這會兒急忙的從東邊的屋子趕過來,剛進門就看到了父親正在殷勤的跟一個貴人說話,那貴人的皮膚白的要命,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更要白凈,沒聽到貴人說話,便看到貴人張嘴時露出的牙齒,白凈的讓崔明山都一愣,他們這種地里刨食的人,是不可能擁有這樣漂亮的牙齒的。
呆愣愣的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了,結果便聽到了父親的話。
“明山,還不趕緊過來拜見貴人”
皺著眉頭看著門口呆呆的大兒子,崔村長是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