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通宵的人匆忙吃了早餐準備靠著休息會兒,休息好的人繼續乘上沖鋒舟、皮劃艇去搜尋剩余被困群眾。
休息了一晚上,身體得到充分調養的秋八哥從紙箱里走出來,一眼看見紙箱外面放著兩個礦泉水瓶割出的小碗,小碗里是清水和雞蛋饅頭。
沈秋估摸著這應該是閻峰放的。
再四下看看周圍沒見閻峰的影子,估計又出去了。
他也沒客氣,昨天一整天沒吃東西早就餓得不行,三下五除二就吃了半個雞蛋和一點饅頭,最后咕嚕嚕喝點水,終于填飽肚子,蹲在紙箱前不動了。
他在思考今天要往哪兒去。
附近城區的群眾昨天其實都已經搜尋的差不多,接下來應該要往外延伸了。
城區外還有郊區,郊區外還有農田和村莊,城區被淹的這么嚴重,村莊不會好到哪里去,還有農田
沈秋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下農田估計已經沒救了。
他沒想太多,八哥小弟們就陸續起來了。
今天有時間,沈秋趁機挨個問了名字,省的總認不清。
除了昨天知道名字的雞蛋,剩下四個小家伙分別叫饅頭、包子、玉米、蚯蚓。
前面三個都很能理解,聽到蚯蚓,秋八哥十分疑惑的歪頭,“為啥要叫蚯蚓”
蚯蚓是群體里除了沈秋最大的哥哥,聞言十分歡快的在地上蹦跶說,“因為我喜歡吃蚯蚓”
想到昨天雞蛋說自己喜歡吃雞蛋
嗯,實錘了原主人就是用他們最喜歡的食物命名的。
沈秋忽然開始好奇自己的名字了。
嘴巴張張合合一陣,他有些猶豫的探過頭問蚯蚓,“那我叫啥”
五兄弟一下子震驚的瞪大那雙金黃色的眼珠子。
“大哥”
“大哥你”
“大哥你怎么”
“停停停別叫了,你直說吧我叫啥。”
沈秋真是怕了他們叫大哥,總覺得這大哥到了耳朵里就變成了爺爺時刻提醒他昨天的社死事件。
被大哥叫停,八哥們哼哼唧唧表示不爽,但還是說“叫球球。”
沈秋“”
秋八哥飚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臟話。
他瞪著那雙金色的小眼睛珠子,十分想不明白,“我為什么又叫球球”
他這幾輩子是不是就跟球球這個名字過不去了
小弟們不懂大哥的話。
雞蛋歪著腦袋,可可愛愛的看著大哥說,“啾啾啾啾。”主人說你喜歡啾啾叫,所以就叫你球球”
沈秋不是很懂球球和啾啾之間到底是怎么聯系到一起的,既然喜歡啾啾叫了,那就叫啾啾有什么不好嗎
他發出了十分為難八哥的疑問。
五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啾啾著說不知道。
沈秋聽著他們啾啾,心里更麻了。
最后轉身回到箱子里,兩邊翅膀將腦袋埋住,開始自閉。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叫球球啦,就是怎么說沈秋至今還記得某位醫生給他取名叫球球的原因是為了以名補物1這讓他后面再聽見球球這個名字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涼颼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