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八哥渾身一僵,眼睛眨巴眨巴,看著面前還沒有關嚴實的窗戶,琢磨著是滑跪道歉,還是跑為上計。
“你要是敢跑,未來一個月都別想離開鳥房”
秦海洋及時打消了他想跑的念頭。
秋八哥縮著腦袋回頭,金色的眼睛盯著秦海洋眨呀眨呀,最后在對方越發冷厲的眼神中脫口而出一句“好巧啊隊長。”
說完沈秋就像給自己一爪,巧什么巧人明顯是特意在這兒等著的
也不知道他是走多久就被發現了,他也不敢問,只能在秦海洋嚴肅的面孔下,自覺站到墻角罰站。
小弟們是懂看臉色的,他們看看秦海洋,又看看自家大哥,只短暫的反應了幾秒,就齊刷刷的跟著大哥站了一排排。
秦海洋直接給氣笑了。
指著他們半響說不出一句話。
“還知道自己做錯了球球你不是挺聰明的不準備狡辯一下”
狡辯這個詞都出來了,看來是真的氣狠了。
秋八哥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圈,像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秦海洋提前看破他,“你今天的狡辯詞要是沒讓我滿意,就乖乖自己去小黑屋關著吧,一個星期不準出來。”
沈秋打了個哆嗦,到了嘴邊的求饒轉了個圈又給咽了回去,尖嘴上下一碰,利索的就開嚎∶“隊長隊長沈國興他賭馬”
秦海洋面色一愣,“你說什么”
秋八哥上前一步,被秦隊長厲色瞪了一眼后乖巧后退,一字一句的交代∶“我們去了沈國興家里,我打開了他的保險柜,他賭馬做莊。”
雖然早就知道他們隊的球八哥很聰明,出口的話也都有保證,可秦海洋聽完第一反應還是不敢信。
任何和賭博有關的事在國內都是明令禁止的,是犯法的,而且如果沈國興真的參與賭馬甚至是做莊開展賭馬活動,那他給警察的∶是因為公司資金鏈斷掉才拖欠民工工資這個說法就完全行不通。
甚至趙二柱自殺的責任他都要擔一部分。此處為劇情服務
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秦海洋點了點秋八哥的小腦袋,“你偷跑出去的事我們晚點再說。”
丟下這話就離開了鳥房。
大概是去聯系警察了,再進來時就帶著一個警察一起。
警察先問了他前往沈國興家里的路程,然后讓他將從鉆進空調洞后,聽到的所有內容都全部模仿一遍。
沈秋如實照做,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尤其是沈國興用別人名字租的那個房子,他反復說了幾遍。
全部記錄完后,警察看著手機里的錄音再也遮不住滿臉的驚奇。
“老秦,你這消防鳥可以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聰明的八哥,怎么教的”
秦海洋搖頭失笑,見秋八哥心虛看他的模樣忍不住道,“我倒是希望他別那么聰明,一天天擅作主張,全隊就他主意最大。”
警察一臉不認同,“你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你把他讓給我們刑警隊就他這么聰明的小家伙,指不定能幫我們多少忙呢。"
秦海洋嘴上說著小八哥討嫌的話,可攔著警察要抓小八哥的手是比誰都快。
和秦海洋一起送警察離開消防隊,沈秋重重的松了口氣,他知道他能做的就是這么多了。
接下來就只能看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
根據他找的那些賬本,沈國興賭馬的事是板上釘釘了,如果再查出他當初把農民工的工資全部都挪去賭博,那在拖欠工薪、趙二柱自殺這件事上他就不會再是無罪。
至少法庭上律師再主張他無罪時,首先法官那一關就過不去。
腦海里閃過種種,沈秋面上卻是沒顯示。
他還記得自己是戴罪之身,目送警察的車子離開后,立馬飛到秦海洋肩膀上和他貼貼,“隊長隊長,我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