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洋冷呵,“錯了,但下次還敢是嗎。”
沈秋想說再也不敢了,可想想自己的脾性,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事他肯定還敢。
可他也不能直接跟秦海洋說對,我就是認錯又不該。
那估計小黑屋關定了。
眼珠子轉悠一圈,他決定無視這話,"隊長隊長,我真的知道錯啦我罰站我罰訓"
反正就是不想關小黑屋。
主要是小黑屋這玩意兒吧他剛進緝毒大隊的時候年輕刺頭,事事冒進,也經常被他師父關小黑屋來著。
還記得剛進去的第一年,小黑屋上的記錄全是他,可謂是刷新了緝毒大隊的歷史記錄。屬實是關怕了。
秦海洋又怎么看不明白他想的啥,心里又好氣又好笑,但想想他只是一只小八哥,用人的規矩去要求他確實過于苛責了。
嘆了口氣,“行行,今天罰站一個小時,明天開始加訓一個星期,每次出門都必須報備,但凡讓我知道你有一次沒報備,就關小黑屋"
秋八哥高興的飛起來,在秦海洋的頭頂轉了一圈,"隊長真棒隊長最好了"
可可愛愛的秋八哥直接夾子音,絲毫沒有包袱。
緊趕慢趕追過來的八哥弟弟們聽見這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夸起來了,但齊齊懸空在秦海洋頭頂,學著大哥的樣子繞著圈的飛,一邊飛一邊喊“隊長真棒隊長最好了”
惹的秦海洋沒忍住說“別以為你整這些糖衣炮彈就有用你還得看好你的弟弟們,他們出去不報備也算你頭上"
“好的隊長知道了隊長”
沈秋帶著小弟們飛快跑到訓練場加入消防員的訓練中。
非常享受糖衣炮彈的秦大隊長目送著小八哥們離開,笑著搖了搖頭。
之后的事情沈秋沒再關注,也沒法關注,事情交給刑警隊,外人不能過問就只能等待案子結束。
除了沈國興賭博案,還有陳敬國的情況。
他偶爾能從閻峰或者秦海洋嘴里聽到陳金國的情況不好,一直在做心理干預,但干預結果都不理想,甚至有可能會離開消防隊。
但每次沈秋問的時候,閻峰和秦海洋都當糊弄孩子一樣的糊弄他。因為先前他偷跑出去的事,鳥房的門和窗戶都被那種老式鎖關的嚴嚴實實的,想偷跑去醫院瞅瞅都不行。
雖然他知道怎么不用鑰匙就打開那種鎖,但想想打開之后會面對的暴風雨沈秋就歇菜了。
他幾乎是數著日子過了一個月,秦海洋才終于帶來沈國興那個案子的后續。
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剛從一個火災現場趕回來。
每個人都累的不行,回到車庫脫掉防火服就躺了一地,秦海洋就是這個時候接到電話的。
接通電話說了些什么后,立馬將閻峰和試圖躺平的沈秋叫到了辦公室。
八哥小弟們已經不是以前非常粘著大哥的時候了,見大哥離開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又躺回消防員身上攤平了身體休息。
他們在火災現場維護治安,搜尋被困人員忙上忙下的飛,早就累壞了,現在別說大哥被隊長帶走,就是被拐子拐了他們也爬不起來。
跟著秦海洋到辦公室沈秋并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有啥任務,直到他開口說起沈國興,秋八哥才一個猛子從閻峰的懷里跳起來。
“沈國興”
他尖銳的聲音激動又震驚。
等了快一個月都沒結果,他還以為要繼續等個把月呢。
畢竟蹲點取證收網不可能那么快。
他眼神直勾的看著秦海洋,等待接下來的話。
秦海洋戳了戳他的小腦袋,“沈國興被抓了,你給的東西給警方了很大幫助,人贓并獲。趙二柱的家屬申請了法律援助,律師應該會根據這一點重新控告沈國興在趙二柱自殺這件事中占有主要責任。”
沈秋先是愣了下,意識到這對趙二柱的家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后,立馬開口∶“二柱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