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聽到偷狗賊,小腦袋上立馬布滿了疑惑。
偷狗賊刑警隊
偷狗難道不應該歸派出所管難道是狗的身價比較高
秋八哥的小腦袋往前探了探繼續往下聽。
他注意力全被武昌的話轉移走,壓根沒注意到旁邊的灰鸚鵡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不忍直視、懷疑和無奈。
秦海洋也只是在電話那頭聽在都城刑警隊的隊長,也就是他老戰友說,會有刑警來通城辦案,需要他帶著隊里的消防鳥幫個忙。
但具體是什么也不清楚,便直接問了武昌。
通過武昌的介紹。
沈秋才算是明白,一個偷狗案子為什么會讓都城的刑警大隊跨省追蹤。
因為那群偷狗賊偷的都是退役的功勛犬。
一只退役功勛警犬,一只退役功勛搜救犬,據說其中的搜救犬就曾是灰鸚鵡訓練出來的,在十年的搜救生涯中,搜救過上百人的性命。
退役下來后經過無數選拔,才確定了領養家庭,結果去了領養家庭還沒一個星期就不見了。
領養家庭第一時間報了警,并聯系了搜救犬培訓基地。
”我們起初以為或許是搜救犬在新家中呆的不習慣,自己跑回家了,可我們調取了監控,發現是有人在領養人家的附近蹲守,一直蹲守到領養人在無人地段松開繩子讓搜救犬自由奔跑時,他們就會弄出動靜吸引領養人的注意力。”
"比如跳河,被搶劫這種動靜,領養人一聽見就會立馬跑過去幫忙,而被落在原地的搜救犬就會被在旁邊一直守著的人用麻醉針醉倒。等領養人再回來時搜救犬已經不見蹤影。”
“這明顯是有預謀的作案,一開始我們的調查重點放在領養人身上,以為是他的仇敵之類的,但很快我們就接到了第二起功勛警犬丟失的報案。”
”這只功勛警犬和搜救犬丟失的情形一模一樣。”
沈秋聽完,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灰鸚鵡,恰好撞上對方看他的視線。
沈秋∶
他看錯了嗎怎么感覺那鸚鵡剛剛的眼神寫著不忍直視
他還想細看,灰鸚鵡就從容的收回了視線。
武昌又說明了偷狗賊從國道離開都城的事。
“根據我們的偵查,初步懷疑他們的據點在通城的一處深山里,這也是我們隊長想找你們隊里消防鳥幫忙的原因。”
“他們參與救火的視頻我們都看過,我們全隊上下一致認為讓他們進入深山搜查偷狗賊的蹤跡,比無人機還更掩人耳目一些。”
都城的刑警隊其實已經鎖定了一名偷狗賊的真實身份,但為了不打草驚蛇讓那群偷狗賊發現不對,中途將偷走的功勛犬換地方,所以他們才選擇跨省追蹤,直接找到他們的老巢先將功勛犬救下來。
說到這兒武昌深吸口氣說,“除了這兩只功勛犬,我們懷疑這群偷狗賊還偷了其他的退役犬。這些退役犬在役時都為我們人類社會立下了不菲的功勞,沒道理它們退役后我們就不管了,必須要將偷狗賊抓住,將功勛犬安全無虞的帶回”
秦海洋沉吟著點頭,“行,我這邊跟上頭打個報告,將消防鳥外借給你們,我還給你們派個人。"
他打轉方向盤,將車子開進消防隊操場。停車后,指著訓練場地將一班消防員虐了個遍的閻峰。
”二中隊的一班班長,退役偵察兵出身,身手能力都毋庸置疑。關鍵的是,咱們這幾只消防鳥都是沖著閻班長來的,平日里跟他關系也最好,他的話消防鳥都指定聽。”
武昌眉頭一挑,“可以啊,這樣的人才我很歡迎。”
兩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車,叫上閻峰一起去隊長辦公室。
沈秋見兩人離開后本想跟灰鸚鵡說會兒話來著,結果人家爪子用力在車窗按鈕上一按,車窗下滑,灰鸚鵡毫不留戀的飛出去了。
秋秋茫然,jg。
所以這到底是他師父不,要說其他方面真的很值得懷疑。可他師父能飛的這么毫不留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