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八哥帶著滿身的懷疑也飛了出去。
三人兩鳥到隊長辦公室,秦海洋將情況簡單跟閻峰再復述了一遍,然后喊沈秋∶“球球,你出去也要好好聽班長的話知道不,沒有命令不準擅作主張,不然回來就等著被關小黑屋吧”
猛然聽見自己的名字,正琢磨灰鸚鵡到底是不是他師父的沈秋嚇的一個機靈,縮著的腦袋一下子伸直,在閻峰肩膀上站出了軍姿。
“到”
他用尖銳的聲音大聲喊道。
明顯不正常的樣子讓秦海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球球,你今天沒做什么壞事吧我怎么感覺你有點心虛”
秋八哥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事沒事沒事”
他越說沒事秦海洋越懷疑,可現在還在談正事,總不能把武昌拋下去審問小八哥吧。
秦海洋便將這個疑問先暫時壓下,然后再次叮囑沈秋一切行動聽指揮。
秋八哥哐哐點頭。
絲毫沒發現旁邊的灰鸚鵡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寫滿了嫌棄。
三人還有其他事情要談,反正小八哥在這兒也沒事,秦海洋就讓他先回去把外派的情況跟其他八哥們提一提。
沈秋磨磨蹭蹭的飛出了辦公室,看著房門在面前被關上,秋八哥懸在半空中,像是要把門板盯穿一樣。
到底是不是師父呢要不待會兒找個機會跟對方單獨相處試試
或者直接沖他喊師父看他會不會應
沈秋琢磨了半天,覺得還是第一個辦法靠譜。
趴在門板上聽了聽,沒聽見里面又談了些什么,沈秋帶著剛出爐的決定準備去集合小弟們。
結果剛轉頭就對上了一雙金色的眼珠子。
嚇的他渾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
等看清懸停在空中的灰鸚鵡后,更炸了。
“你”
他剛出口一個字,直接被對方截斷,“你你你你,你什么你你以前學的那些是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你回憶回憶你今天的行為處事,你認為符合一只八哥嗎以前的教訓呢日子太安逸都忘了"
秋八哥嫩黃的尖嘴半張著,很是愣了一分鐘。
回過神來后,滿腦子都是"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師,師父"尖銳的電子音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幾分震驚,幾分懷疑和幾分驚喜。
灰鸚鵡,也就是方建國飛到走廊上的窗戶邊站好,恨鐵不成鋼,“你不是都猜到了”
可猜到是一回事,猜測得到確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上百年了,他已經一個人過了上百年,除了重生成薩摩耶時他回到了原本的世界,看見了已經老去的幾位老大哥,其他幾個世界他都從來沒遇到過同類,甚至整個世界都沒有他的熟人。
先前對黑貓的猜測,對灰鸚鵡的猜測,心里說的肯定,可其實都帶著些不相信的。
如今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測是真的,在他犧牲后不久就跟著犧牲的師父也變成了他一樣,成為動物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中穿梭。
那是不是代表他的戰友們都走了這條路
已經淡去幾乎看不清五官的人影一個一個自腦海中閃過,最終變成面前這張毛茸茸的鸚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