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張張合合,許久后才問方建國,“那師父你是覺得這次的偷狗賊也是
“不一定,但不無可能,畢竟既然有那種人,那肯定就有這個市場,萬一有人專門偷這種功勛犬賣呢。”
現在網絡發達,功勛犬所做出的的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但不妨礙有人見錢眼看。
畢竟世人誰能不愛錢,為了錢他們能販毒,能販人,能殺人,更何況是偷功勛犬這種“小”事。
人都有人偷,功勛犬在有些人眼中,也就只是一只畜生罷了。
一大一小在后座說著悄悄話,武昌從后視鏡看了好幾眼忍不住調侃。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小灰能跟同類說這么多話呢。”
閻王往后面看了眼,見秋八哥正歪頭看他,也跟著笑,“可能是因為我們家八哥嘴皮子太溜吧,但凡他認識的,就沒一個跟他聊不上來的。”
"你剛剛看見小菜地樹上的那些黑烏鴉了嗎都是被球球招來的,也不知道他們鳥科都不一樣,到底是怎么聊起來的。”
武昌回憶了下那些樹上黑壓壓的一片,對消防八哥的撩撥能力表示佩服。
沈秋聽著他們在前面說自己,時不時看一看鸚鵡師父,見他表情淡然,沒有生氣或者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這才松口氣。
昔日故人歸,某些記憶也就越發清晰。
這要是以前在隊里,他這么不著調,一萬字檢討已經在路上了。
當天下午,他們準時在小鎮上的旅館和其他人碰面。
加上武昌都城那邊的刑警隊這次來了五個人。來之前他們也聯系了當地的派出所,以及通城的特警隊。
只要確定具體地址和功勛犬的安全后,他們就會立馬和特警隊當地派出所聯合將里面的偷狗賊抓了。
到地方前,武昌將八哥和灰鸚鵡都放了出去。
灰鸚鵡帶著八哥們飛到旅館院子里的樹上。
旅館只是個小旅館,鎮子上難得來外人,所以武昌六個人的入住就顯得格外顯眼。
就在他們登記的時間門口就來了不少人圍觀。
得知他們是搞徒步爬山的驢友,還有人在外面嘟囔“吃飽了撐得。”
沈秋在樹上觀察門外所有人的表情,暫時沒看出什么不對。
好不容易來生意,老板全程樂呵呵的,聽見外面人的話,怕顧客生氣,連忙把看熱鬧的趕走。
閻峰不著痕跡掃視著旅館布局,“老板你們這很少來外人啊,我看你這旅館都沒什么人”
“東西都是好的吧被子是干凈的吧沒發霉吧。”
他一連幾個問題,問的老板連連擺手,“小伙子這話可不興講的哈,咱們小旅館雖然客人少,可東西絕對不是年久失修那種,也絕對干凈,放心吧,保管你們住的舒心。”
沈秋看向旅館外面布滿蜘蛛網的招牌,不敢茍同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