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鷗問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時,何事鎖眉頭風拍小簾燈暈舞,對閑影,冷清清,憶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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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游舊游今在否花外樓,柳下舟。夢也夢也,夢不到,寒水空流。漠漠黃云,濕透木棉裘。都道無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蔣捷
“放肆”
“區區一介草民,毆打朝廷命官,你就不怕殺頭嗎”季廣琛推開圍觀眾人,怒氣沖沖走入場中。
原來,季廣琛一直沒有走遠,囑咐完瞿猛后,他就在前院喝酒,等著楊亦蟬等人來求自己平息爭斗。
他的本意是等瞿猛教訓完白復后,自己再帶著楊亦蟬,出來收拾場面。
楊亦蟬和鐘雅雅果然來找自己出頭了,只是沒想到,無論是崆峒、昆侖兩派的武舉,還是虎賁軍郎將,都完敗于白復。
季廣琛騎虎難下,面色難看,心中罵道“這幫廢物點心,還得讓本將軍受累”
季廣琛自幼居于洛陽,少時偶遇機緣,得少林高僧指點,至此,武功登堂入室,有萬夫不當之勇。
開元二十三年,季廣琛進士及第,中智謀將帥科。隨后,棄筆從戎,西北投軍,屢獲軍功。尤其是石堡城一役,做為哥舒翰的先鋒官,季廣琛率領五百死士,手持陌刀和盾牌,頂著吐蕃的滾木礌石,不惜以全隊陣亡為代價,率先攻上城樓。等石堡城收復后,季廣琛身邊僅剩一兩名親兵。而其本人身中十數支箭矢,傷痕累累,差點死在吐蕃人的刀劍之下。
石堡城大戰之后,季廣琛升遷至瓜州刺史。沒想到,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就被人拖下馬。原來,季廣琛任瓜州刺史后,銳意進取,變革官場多年陳規陋習,結果觸動了當地官吏的既得利益。這些人在朝廷內都有自己代理人,利用御史參了季廣琛一本。季廣琛不但被革職,差點深陷囹圄。好在老長官哥舒翰是圣上紅人,出面力保。這才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調離瓜州,以平民憤。
經此一役,季廣琛大徹大悟“用性命來求取功名,收益和風險不成比例,實在愚蠢之極”。想透這一點后,季廣琛托關系調入長安,混跡于朝堂之內。徹底從一介熱血武夫變成官場老油條,深諳為官弄權之道。
這次虎賁軍的籌備,讓季廣琛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攀龍附會的機會。一方面,他通過老長官哥舒翰在圣上美言另一方面,他砸下重金,搞定兵部、吏部上下官吏,如愿以償,謀到了這個職位。
事后證明,一切如他判斷圣上對這支虎賁軍極其重視,除了讓皇子統領,還派高力士親自作為監軍。
季廣琛由此得到了不少朝拜天子、沐浴天恩的機會。
成大事者,皆擅長一箭雙雕。
季廣琛利用替圣上培養年輕將領的機會,不斷在虎賁軍培養自己的親信,為將來謀取節度使之位,鋪墊軍隊基礎。
另外,虎賁軍女營更是意外之喜。季廣琛扮演軍中紅娘的角色,不斷通過牽線搭橋,與皇親國戚、門閥氏族建立關系,積累人脈。鐘雅雅和胡珊兒就是典型的例子。
最令他驚喜的莫過于虎賁女將楊亦蟬。此女不僅是永王的未婚妻妾,竟然還是楊國忠大人的繼女。僅此一人,就跟皇子、宰相、外戚同時搭上深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