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師將手里的袋子放在薛錦行手邊“這是兩盒靈植提取液,是我自己買的,都是新的日期,你留著等不舒服的時候用,雖然藥效很短,但是對我們安撫型來說足夠了。”
薛錦行立刻拒絕“我不能收。”
先前趙醫師也說了,提取液不算便宜。
趙醫師正色道“這是感謝你安撫我的精神體。今天是我一個月以來最輕松的時候,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才好。”
這對于薛錦行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薛錦行道“謝禮實在是”
見薛錦行還要開口拒絕,趙醫師連忙轉移話題“進門就看你在皺眉,有什么為難的事嗎”
還真有。
薛錦行心里一動,“趙醫師,像我這樣高中畢業的安撫型精神力,有什么能做的工作嗎”
趙醫師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工作當然是有的,但是你剛剛覺醒精神力,還是多休息比較好。如果只是假期實習,根本不用著急。”
薛錦行略作思考,直接坦言道“是這樣的,我在湊學費,現在差不少。因為沒有親屬能幫我做擔保,我沒辦法貸款,所以希望能找個工作。”
趙醫師大概是誤以為薛錦行是孤兒,有些嘆息,直接道“我可以借給你。”
安撫型在聯邦很吃香,哪怕當做投資也是不會虧的。
薛錦行笑著說“澄星大學的學費實在太貴了,而且我要上四年,不能總問您借。”
趙醫師驚喜道“你是澄星大學的新生那我可是你師兄了澄星大學學費挺貴的,我還真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提取靈植的工作。薪資還可以,一個月大概能有七千星幣。”
提取靈植的工作薛錦行這個前煉丹師感覺自己的本能動了。不過七千星幣一月的薪資,似乎超過了平均水平。
薛錦行“有什么特殊條件嗎”
趙醫師嘆氣“沒什么條件,問題是那是個療養院。”
薛錦行疑惑“療養院怎么了”
他對療養院的印象是中老年養老的地方。
趙醫師稍微詫異了一下,道“你以前可能沒接觸過,療養院里都是精神暴動期的病人,存在一定危險性。最主要的是療養院內往往要接觸暴動的精神力,會影響員工的的狀態,所以薪資一直比較高。”
趙醫師說著打開智腦,搜索了這個療養院“你看,他們療養院是正規注冊的,證件都沒什么問題,在一些平臺上也發過不少招聘信息。你要是想去,我就幫你問問。”
證件確實齊全,有聯邦認證。既然有一定工作風險,那么較高的薪資報酬就說得通了。
薛錦行“我想去畢竟我一沒有專業知識,二也不是長期工,能有可以支付學費的工作就很高興了。”
趙醫師欣賞薛錦行的直白和坦蕩“我現在就打個通話給他。”
趙醫師撥通了朋友的號碼,不多時,光屏彈起,顯示出一個中年男人面容。
這就是趙醫師那位在療養院工作的朋友。
趙醫師介紹“這是我朋友吳滔。”
吳滔年紀和趙元相仿,五官端正,看上去更加敦厚一些,此刻正有些好奇地看著薛錦行。
薛錦行“吳先生好,我是薛錦行。”
吳滔不明所以,但是對薛錦行這樣有禮貌的年輕人還是有些好感“你好你好。”
薛錦行接著說“我聽趙醫師說您最近缺提取靈植的人手,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空缺。我是c的安撫型精神力,不過沒有精神體,我能不能試一試這個工作”
吳滔驚喜之下又有些懷疑“真的老趙跟你說我是在療養院工作嗎你大概能做多久”
七千星幣一個月的薪資,在下城區算是比較高的,但是想招到一個安撫型精神力的人實在是不夠看。
薛錦行索性全盤托出“趙醫師很詳細地跟我說過了。不瞞吳先生,我其實是澄星大學的新生,需要攢學費,大概能做兩個月。”
吳滔立刻笑了,喜氣洋洋中甚至有些得意道“兩個月也行而且你放心,我們雖然是療養院,但是安全系數很高,咱們藥房從來沒有過傷亡。”
薛錦行“”
果然是高危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