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魚深吸一口氣,因為害怕傷害到綠色光點而不時軟化的精神力再次強硬起來“謝謝您的鼓勵”
灰色精神力輕輕一掃,切開一片白色光點,爆出的綠色光點有破損的,也有完好的。
薛錦行很滿意。
這是個相當有決斷的藥劑師。
常思在確定薛錦行今天請假不上班,且至少在臨華藥企待一天絕不會殺回馬槍的前提下,才艱難地開車駛向療養院。
她依照言瀾與的吩咐,跑了好幾天,終于打聽出薛錦行的家庭情況。
在整理資料的時候,常思恨不得自己是個人工智能,可以在看完資料后一鍵清空所有數據。很可惜,她不是人工智能。
誰能想到這種小概率事件居然真的能發生
常思開了自動駕駛,懸浮車的后視鏡里倒映出她放空的表情。
不知道言先生知道后是什么表情。
常思到達療養院,步行走向小白樓。
言瀾與看著門外的常思“怎么還特意過來一趟資料直接發給我就好。”
常思走進病房“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怎么整合資料,所以將打聽到的東西都保存下來。親自送
過來,您有吩咐的話我也好立刻去辦。”
聽到常思的腳步聲,朔藍伸頭出來看看,確定不是薛錦行,興致缺缺地窩了回去。
言瀾與腳步略微一頓“發給我看吧。”
常思將資料一個個發過去。
言瀾與打開資料。
常思說自己不知道怎么整合,也只是去打聽了一下,但資料的排版和順序是相當正式的。
薛錦行的照片在第一頁,似乎是近期的照片,他指間夾著透明包裝管,正歪頭打量提取液,表
情懶洋洋的。
言瀾與滑動光屏。
姓名薛錦行
性別男
年齡19歲
生父在世言赴
言瀾與的視線釘在這一行。
“生父言赴”
常思低下頭“是的。薛醫師是和您抱錯的那個孩子。早年言赴作為現役軍人駐扎在軍區,妻
子臨近生產住在附近的軍警醫院,薛崇當時已經發家,所以付出相當客觀的星幣讓自己的妻子在軍
警醫院待產。但是那年軍區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星獸潮,造成嚴重的生命和財產損失”
“因為是打聽,沒有特意詢查,所以我不能確定這些信息完全正確您和薛醫師的出生手環
在中丟失了,您的生母在星獸潮中去世了,薛醫師的生母,也就是您的養母,對孩子并不上
心,二選一之下抱錯了。”
言太太是個奇人。
比起言先生的母親,她更像是言先生的鄰居阿姨,每天是漂亮的、快樂的,很少在孩子身上花
時間,但是又很和善,言先生并不排斥言太太。
“幾年之后,您隨著言赴轉到其他軍區,在一次星獸逃出狂暴區時為了保護其他學生而所
爆發的精神力引起了元帥的注意,經過特殊儀器檢測后確定您的等級確實超出s,此后您被接到元帥身邊。后來言赴退伍,薛家的生意做大,兩家的關系就淡了。”
“就在今年上半年,您隨著元帥從狂暴區回來,因為和元帥站得太近所以被媒體拍攝到,您和您母親的一位妹妹有幾分像,加上當時抱孩子的時候兩家都不太確定,所以薛家連夜給薛醫師做了親子鑒定。”
言瀾與指尖停留在光屏上,已經很久沒動一下了。
常思聲音逐漸變低,最后完全停下,她實在捉摸不透言先生的想法。
言瀾與的表情沒有變化,常思放輕呼吸,她掃了眼房間內的檢測儀,很好,言先生的精神力波動還在正常范圍內。
過了一會兒,言瀾與終于回過神“所以他是我弟弟”
所以您沉思半天就沉思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