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冷酷道“您比薛醫師晚出生一個小時。”
言瀾與“這樣嗎”
他有些困惑地皺起眉“他看上去比我小很多。”
常思你們男人對當哥哥有什么執念嗎別說小很多,其實明明看起來差不多。
言瀾與表面上恢復正常,語氣冷淡下來“既然是這樣,為什么前幾次薛崇與言赴過來的時候,沒有一家提及薛醫師”
常思頓了頓“因為薛崇在看到親子鑒定結果后,將薛醫師遷出了薛家。薛醫師早年一直無法覺醒精神力,薛家雖然沒有虐待,但是一直邊緣化薛醫師,鑒定為非親生后,薛崇就我其實不明白,薛家如今家大業大,為什么一定要做的這么絕。”
言赴的選擇倒不是很意外。
元帥雖然性格很爛,但人品很好,帶走言先生完全是因為言赴的性格冷漠暴躁,會干擾孩子的成長。
言瀾與“因為我。”
病房里的精神力波動在增強。
常思忍著不適“因為您”
言瀾與垂下眼睛“他希望我改姓,將身份遷到薛家名下,趕走薛錦行是以此向我證明薛家的
家業可以由我一個人繼承。后來發現我似乎并不會喜歡這種做法,才沒有告訴我。”
精神力波動終于超過了象征平靜無害的范圍,檢測儀發出尖利的警報聲。
常思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好在警報聲響起一次后就再沒有動靜。
言瀾與遲遲沒有說話。
常思知道言瀾與是什么樣的性格,他似乎是個天生就很有責任感的人,因為精神力等級過高,
所以常年刻意回避其他人。只要感受到知情者的恐懼,他就會默默離開。
朔藍作為言先生的精神體,常常因為過于活潑而被呵斥。
薛醫師其實算是元帥以外,最親近言先生的人了。
常思不忍地扭過頭。
無意中傷害了無辜的人,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朋友,言先生此刻是個什么感覺呢
在令常思窒息的沉默里,言瀾與的智腦嗡嗡震動,連著收到好幾條消息。
薛錦行我走后門給你搞到兩支s級提取液
薛錦行刷你的卡了。
薛錦行打包給你送去了。
言瀾與的手指停在光屏前,好一會兒,他輕點幾下屏幕,回復
言瀾與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薛錦行這有什么麻煩的,我這個周末都得在臨華總部,周一才能回去,如果突然缺提取液
直接告訴我。
薛錦行我這邊琢磨出幾個簡單的新藥丸,等我這個月挪出時間給你準備一箱子讓你帶著去
軍校。
言瀾與的智腦消息提示聲不斷,這種發信息的頻率很熟悉薛醫師喜歡這么發信息。
常思悄悄將腦袋轉回來,她當然不會看言瀾與的光屏,她看的是言瀾與。
言瀾與正在回復信息,對面不知道發了什么信息,他灰藍的眼睛里慢慢聚起一點笑意,和每個
十九歲的年輕人一樣,和自己的朋友聊一些普通事。
聊了幾分鐘,言瀾與關掉光屏,抬起眼睛“常思。”
常思一個激靈“在。”
言瀾與點開薛錦行的頭像。
該怎么向你解釋,我如此傷害過你
他靜了片刻,平靜道“言薛兩家最近忙嗎”
常思想了想“之前給他們兩家找了點事做,最近可能在忙吧。”
言瀾與“那就請他們這個周六過來見一面。”
常思“會不會碰上薛醫師”
萬一來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