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帆目瞪口呆地看著平頭哐的一聲跪下,其他四個人也莫名其妙全都趴在地上,露出后面的靜錦行。
我靠,薛哥你還會打架
薛錦行收回了手,精神力卻壓著平頭五個人,他笑著道“你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在找我。”他對精神力的控制出神入化,要做到什么地步就能做到什么地步,當然不像普通人那樣小心。
平頭的臉色急速變化,背上的手已經拿走了,身上反而更重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其他兄弟沒動靜了全被精神力壓趴了a級,這一定是個a級,甚至還有可能是s級
事情居然到了最壞的地步,廖長帆這小子居然和他們要找的人有交情,他們現在得罪廖長帆,就等于得罪了要找的人。
平頭干笑“同學,誤會都是誤會。其實有位少爺托我們找到你,問你愿不愿意做他的私聘藥劑師。”
廖長帆臉色微微變了。
他沒想到平頭他們找薛哥還真是有大好事。
大學期間就被有錢有勢的家族或者企業支撐,當然是所有預備藥劑師和安撫醫師夢寐以求的好事
廖長帆手心汗濕完了,他這算是擋了薛哥的路了。
薛錦行不緊不慢道“真的嗎那你怎么不可以把消息遞給廖小同學,托他轉達給我”
平頭眼睛轉了下,剛要解釋,就聽那聲音自己接了下去。
薛錦行“因為你不想廖小同學在我這里有好印象,你想通過這個消息跟我搭上邊,以后好從我這里拿一些便宜的提取液出去賣,自己的團伙獨吞好處。是不是"
平頭頭上開始滲出冷汗。
要命,這個預備藥劑師居然不是容易被煽動的類型,和他接觸過的很多同齡學生不一樣
“但、但是”
平頭掙扎道"您不想做私聘嗎那位少爺承諾,只要您答應,他每個月給您五萬星幣的經費,還可以給您定制提取爐您放開我,我馬上給您他的聯系方式"
五萬星幣一個月,一筆很可觀的資金。
廖長帆眼神黯淡。他記得薛哥的家境,似乎也不是非常好。
薛錦行笑了一聲,他上下掃了眼廖長帆,這小可憐身上已經明顯的傷痕了,于是他收回精神力,還真的放開了平頭。“好,我放開你。”
平頭試探著爬起來一點,還沒站直身體,相對廖長帆惡意地笑了下"要不是廖長帆一直不肯說,您說不定要錯過這次好機會了。”
廖長帆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抵在墻壁上。
薛錦行手抄在口袋里逗弄鳴瓊,掃了眼廖長帆"你還愣著干什么"
廖長帆完全愣住了“啊”
薛錦行挑眉“揍他啊,難道還指望我動手嗎”
平頭的笑容僵在臉上,剛想回頭說話,被廖長帆一拳揍在臉上
廖長帆雖然不清楚薛哥為什么不接受平頭的邀請,但能揍一拳是一拳哪怕醉哥一會兒反悔了,他也要把之前挨得打還回去
平頭一邊挨打,一邊高聲道“那個同學你真不想認識他嗎你一個預備藥劑師,連個提取爐都沒有,光上課靠學校發的東西,能有什么出息”
薛錦行淡淡的“麻煩你告訴他,我有主了。另外,這種條件還請不起我。”
他家瀾與不比外面什么少爺小姐好幾百倍何況能找這種混混來打聽自己消息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平頭很快顧不上和薛錦行搭話,廖長帆下手又黑又狠,平頭疼得說不出話,他日常只是仗著人多欺負學生,其實打不過廖長帆。
可是他叫的再慘,也沒人來管。
薛錦行歪頭看看門口,感慨“真是精挑細選的好地方。”
廖長帆一腳踢在平頭腿上,還了剛才那一腳,冷笑道“叫叫大點聲,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監控死角、幾乎沒人、幾墻之隔的食堂鬧哄哄,就像平頭威脅廖長帆時說的叫得再大聲,也沒人會聽見。
平頭抱頭蜷縮在地上,挨了好幾腳。
草他當時為了下黑手選的地方,沒想到反過來給對方省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