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真缺錢啊,最重要的是,缺錢的情況下還能誠實。
上完兩節大課,廖長帆拉著薛錦行和何周就跑。
何周顯然習慣了廖長帆的繁忙,很自然地找了位置坐下,沒一會兒,廖長帆就帶著三份飯走過來。
薛錦行接過餐盤,還沒坐下,廖長帆已經帶著打包盒竄出去了。
薛錦行“他一直這么忙嗎”
何周扒了口飯"嗯,廖哥家里負擔好像挺重的。"
確實,昨天何周和廖長帆都提過學費問題,因為拿不出多的一萬星幣,所以才選擇了成分專業。
薛錦行若有所思,正要從廖長帆身上收回視線,忽然發現有幾個人半圍著廖長帆,幾個人影沒一會兒就拐進了死角。
那架勢顯然不是和廖長帆搭訕,而是要找碴。
薛錦行挑眉,放下筷子“何周,我去買飲料,你要喝點冰的嗎”
何周不好意思道“不用了,我喝湯就行。”
薛錦行沖他笑笑,起身向廖長帆消失的地方走過去。
廖長帆確實被堵住了。
食堂門口的人流量太大,昨天那些人跟上來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等反應過來,這幾個人已經把他圍著堵到食堂后處理廚余的通道里。
因為是運送廚余的替子,所以有些許怪味,平常沒有學生過來,只有出入口裝置了監控。
平頭帶人將廖長帆逼到死角上,笑著說“你小子昨天跑得很快。別到處看了,這沒地方出去,一點十分才會有人過這條路往外面送廚余。外面就是食堂,吵得要死,你喊也沒人理的。”
“當然了,”平頭舔舔牙,“我勸你不要喊。”
廖長帆心里一沉。
他輸在不熟悉澄星大學的建筑。不過他也不怎么慌張,都是學生,這幫人不敢干太出格的事,頂多被揍一頓。
平頭親切道“我們盯你半天了,發現從昨天開始,你跟你們班另一個小同學走得很近。他不會是那個976提取液的制作人吧”
廖長帆心里一跳,表面上卻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能和那種大佬坐在一塊嗎我昨天就說了,我只見過他一次。”
平頭走近幾步,嘖了一聲"你怎么這么不懂事我也不愿意得罪人家,找他當然是有好事。你把他的信息告訴我,他說不定還得謝謝你。”廖長帆越是遮掩,他們越是要知道。
廖長帆拼命維護對方一定不僅僅出于守信,而是他得罪不起,b級廖長帆不敢招惹的,至少也是個a級
廖長帆冷笑"狗屁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廖長帆話音剛落,身上就挨了一腳,他咬牙撐著,毫不客氣地踹了回去
他一反抗,身上立刻挨了好幾下。
廖長帆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們,今天這頓揍就算躲不掉
廖長帆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他也要拼命打回去
這幫人最次也是c級,平頭和他一樣是b級,人又多,廖長帆還真打不過他們不敢隨便用精神力,畢竟都是沒有接受過訓練的普通人,精神力的攻擊能力有限,也怕真的失控打死人。
一句臟話罵出來,平頭的臉色也沉下來,他攥起手,此刻高高揚起
可讓哈馬山木,十天的臉色出幾個木,心景也子,此刻高尚幼兒
啪
廖長帆全身繃緊,精神力覆蓋在體表,可是平頭的拳頭舉到最高處時卻沒有落下來。
有人一把攥住了平頭的手腕。
平頭心里一驚,下意識回頭,沒想到膝蓋窩劇痛,他痛叫一聲,右腿重重磕在地板上。他的右臂還被對方壓在背上,背后那人力道大得奇怪,他半張臉都被壓在地上,像是給廖長帆磕了個頭
“草是誰”
平頭從牙縫里擠出話,心里卻一陣恐慌。
他帶了四個兄弟,怎么突然都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