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爺“你堂弟是好孩子,覺醒成了a級安撫型,今年高考報個安撫醫師專業,也能繼承家里的產業。”
孟昭連忙道“爺爺”
孟慶歌笑笑,招手示意孟昭到自己身邊來。
孟三爺見孟慶歌沒接話,開始訴苦道“慶歌你昏迷的這些年,藥劑師簡直要騎到安撫醫師頭上來了甚至有人拿你一個活人,和融合出來的藥丸比較,說你不如藥丸管用我們安撫醫師鞠躬盡瘁”
孟慶歌“三爺爺年紀不小了,還沒退休嗎”
孟昭懵懂地抬起頭看向孟慶歌。
孟三爺的訴苦戛然而止,驚恐看向孟慶歌這是要削他手上的權
孟慶歌道“人年紀大了,該好好享受晚年,公司和家里的事情,三爺爺就放心交給晚輩吧。”
孟三爺急促道“不不,三爺爺還”
他聽孟慶歌的意思,怎么是連他手上的股權也危險了股權雖然暫時是他的,但是要拿走也多的是辦法
好的情況是給他的孩子,差的情況豈不是要分給其他旁支
孟三爺連忙看向孟父孟母,這對父母被醒過來的兒子警告過,已經清醒了,紛紛避開孟三爺的眼神。
孟慶歌沒有搭理孟三爺,而是笑著問孟昭“好孩子,你打算報什么專業”
孟昭猛地站直身體,臉上興奮到發紅“我想報軍醫”
他兩步走到孟右時身邊,羞澀道“我想跟右時姐姐一樣,報效聯邦現在有融合藥丸,普通人受到暴動的困擾小了很多,我愿意為聯邦死而后已”
孟三爺倏然抬起頭,如果說剛才給他的是重大打擊,孟昭這段話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孟三爺“你不能報軍醫”
孟昭一怔“為、為什么爺爺你不是經常告訴我,大哥對家族和聯邦都有重大貢獻,讓我不要忘記大哥的英勇事跡,平常多和同學交流,要”
孟三爺急促道“反正你不能去軍醫的傷亡率有多高你知道嗎”
他就這一個寶貝孫子先別說女兒不會再養一個,就算再生一個,一定是高級精神力者一定是安撫型嗎
孟昭滿心疑惑“爺爺你在說什么我姓孟你不是總教我安撫醫師的地位來之不易,要努力維護孟家嗎姐姐念了軍校,為什么我不能去”
孟三爺眼前一黑“不、不行,你是你爸媽的獨子”
孟慶歌摸摸孟昭“好孩子,有志氣。”
孟右時笑道“是啊三爺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犧牲是安撫醫師的榮譽啊,你怎么能阻礙我們自愿奉獻呢”
當年她報軍校時,孟三爺可是舉雙手支持,多次說出孟家需要在軍部安插人手的論調。
孟昭只是年輕單純,并不是傻,從孟三爺的態度里看出了真正的意思,他失望道“我明白了。你總是把榮耀掛在嘴邊,是因為犧牲的是大堂哥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愿意用他的犧牲來換取孟家的名聲。。”
“爺爺,”孟昭搖頭,十來歲的孩子一直崇拜自己的爺爺,然而這份崇拜在揭出真面目時破滅了,“你怎么是這樣的人我們就理所當然地躺在前人的犧牲上享受現有的光榮嗎”
自己挖的坑埋了自己的親孫子。
孟三爺看向孟昭,卻得到了孟昭充滿失望的眼神,一口氣上不來,終于昏了過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未知待解到底對孟慶歌做了什么,讓孟慶歌一醒來就直接倒向了未知待解。
事情怎么就發展到這個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