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想逗他,問“跟左云聊公事,你也看得目不轉睛的,不無聊嗎”
回了家想陪陪言瀾與,結果沒說幾句話又跑去給孟左云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通話,薛錦行心里有些愧疚。
言瀾與索性攤開筆記,看著薛錦行的手指搭在黑白的紙頁間“不會,你認真的時候特別”
言瀾與的手指慢慢碾過字跡,抵著薛錦行的指尖“特別帥。”
薛錦行洗完澡只穿了一件薄絨的睡衣,手指有些冷,被言瀾與的體溫沾染,觸感格外明顯起來。
言瀾與勾住薛錦行的手指,牽起來放在唇邊,親了一下“醫者仁心。”
“普度眾生。”
“悲天”
言瀾與說一個詞,就親一親薛錦行的指尖。
“停停停”
薛錦行像是被小動作咬了一口一樣,他嘚瑟了這么多年,今天突然敗在了最樸實無華的夸獎上,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咳,”薛錦行火速抽回手,逃離臥室,“我、我去一下工作室。”
言瀾與沒想到薛錦行居然會落荒而逃,原地怔了一會兒,拿著筆記笑了一聲他分明還什么都沒做。
次日,未知待解的個人工作室
薛錦行和孟左云一早就到了工作室,兩人在門口一碰面,隔著口罩都能感覺對方的臉色并不好看,比較適合站在手術室門口跟家屬說一聲“我們盡力了”。
大早上頂著這個表情去查房,肯定能嚇壞病人家屬了。
孟左云扶額“這叫什么事呢。”
孿生妹妹就是超恒星級,孟左云當然清楚瀕死的超恒星級意味著什么,和薛錦行討論出病因后非但沒有輕松,反而直接失眠了一整晚。
何況牧庭還是工作室的第一個收治的病人,粉絲太多,治不好就很麻煩。
薛錦行道“調整一下再進去吧。”
兩人在進工作室前收拾好心態,互相看過表情,因為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表情看上去非常悲天憫人。
薛錦行“”
都怪言瀾與。
孟左云還以為他是為了瀕死超恒星級和牧庭病情而發愁了一整晚,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能找出原因,牧庭就多一分希望。”
夢里被言瀾與親了半個晚上,被牧庭病情困擾了另外半個晚上的薛錦行“嗯,你說得對。”
薛錦行來工作室是為了配藥方,孟左云則是去查看牧庭的情況,如果病情持續惡化,在薛錦行配出藥方前,他會選擇用精神力刺激牧庭。
薛錦行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順手將牧庭的樣品擺在書桌上,米黃色的精神力正輕快地打著旋,不過因為遠離了薛錦行的精神力,所以活性又開始逐步下降。
薛錦行習慣性拖出一沓草稿紙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