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道“精神海的衰竭和人肉體上的衰老沒有區別,即便對癥的藥物產生,他不能吸收也會成為問題。如果我的精神力可以融合進緩釋藥丸,就能長時間刺激牧庭。”
現在牧庭的精神海是假死狀態,但是假得太久了,就很容易真死。
從靈植行業成熟以來,沒聽過用人的精神力入藥的說法。
理論上似乎就難以實現精神力需要物質承托,從來沒聽說過有誰直接吸收其他人的精神力。
簡單來說,就是需要用人的身體部位進入融合,先別說能不能成功,恐怕牧庭清醒狀態下就不能答應,法律上也是非常微妙的行為。
孟左云臉色非常嚴肅“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用人的精神力入藥,你是要放血還是要割肉”
霍教授追問道“一定要用人的精神力嗎有沒有其他靈植甚至星獸可以替代”
李教授道“是啊,也許牧庭不僅僅是和你的精神力共振。”
薛錦行心道那還是指望我比較好,他笑著說“所以說只是個初步的想法,再說了,融合藥丸是非常漫長的過程,我也可以試著像藥丸注入精神力,嗯我畢竟是安撫型精神力,不會引起牧庭精神力暴動。當然,要是有其他方案更好。”
事實上難有其他方案了,牧庭的精神海正在不斷衰竭,如果沒有藥引激活牧庭的精神力,哪怕是藥丸做出來了,牧庭也吸收不了藥力。
還是要給自己的精神力做個膠囊外殼,讓融合后的精神力緩慢釋放,長時間提高牧庭精神力的活性。
看來還是需要去一趟狂暴區,那里的斑頸狼豺腦部生成的軟組織外殼或許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薛錦行收起想法,兩人和霍李兩位教授就牧庭之前的情況做了交流,詳細記錄下牧庭在北褐星區治療時的一些表現。
掛斷通話后,吉爾斯看出未知待解和孟醫師還有話要說,于是主動起身告辭“兩位醫師,我在這里也沒什么用,就先去陪牧哥了。”
裴遙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也過去了,請兩位醫師盡力,但要是要是真的沒有辦法的話,還希望兩位能早點通知我們。”
裴遙胡亂擦了把臉“庭庭的病情還瞞著他父母,他的粉絲還傻等著下一場演唱會。要是真的治不好,至少讓他在走之前能跟親人見上一面。不過請兩位放心,我們來找您是秘密出行,即便治不好,我們也不會出去說的。”
她在辦公室里待的這一個多小時,心理上大起大落備受折磨,從發現樣品精神力呼吸時的希望,到聽到未知待解親口說有想法的狂喜,再到聽完方案后的失望,簡直像上了一場酷刑,此刻是強打起精神周全。
人的精神力怎么入藥
難道真的要未知待解割肉放血不可能的,庭庭就不能接受別人為了他這么做。
薛錦行現在自己都沒有把握,當然不能給裴遙吃定心丸,于是道“接下來我可能會去私人莊園里配藥方,請放心,我和左云會盡全力。”
裴遙深深鞠了一躬,和吉爾斯互相攙扶著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一走,薛錦行表情嚴肅,一把握住孟左云的手臂“左云我要去狂暴區,接下來麻煩你穩住牧庭的病情。”
孟左云吃驚“你去狂暴區0107號嗎”
薛錦行語速很快“你還記得變異的斑頸狼豺嗎他們的頭顱內有能包裹液態精神力的軟組織,是一張半透膜。我倒是可以直接向藥丸注入精神力,但是緩釋的效果可能還要靠那層軟組織來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