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很難分辨,君倏是受不了諸長泱那些油膩的話,想趕緊讓他閉嘴,還是真聽進去了。
算了,把人哄住了就好
沈遮又好奇地看諸長泱“諸兄,你以前還殺過魚啊”
諸長泱淡淡道“沒有,但你再繼續問,我很快就會殺人了。”
沈遮立刻閉上了嘴。
君倏火是消了,心情還是十分不爽,尤其對手里的金色劍穗,是越看越覺得礙眼,嫌棄地扔到一邊“這東西我不要了。”
“別這樣,這是功臣,雖然它臟了,那也是為了正義臟的,我們要善待它”諸長泱連忙撿起來。
最重要的是,這是個法寶啊
剛才化作羽箭射出的樣子不要太帥,怎么能因為一點小小的名譽瑕疵就扔掉,太浪費了
君倏不以為然“那你拿去吧。”
“這怎么好意思。”諸長泱羞澀地笑笑,然后飛快把劍穗收進了口袋里,“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就不客氣了。”
君倏“”
沈遮“”
直播間
草啊剛剛被朋友召喚過來,說這里有精彩的搶親看,一進來就看到這種油膩的男男畫面,我對你們普江就不該有什么期待
直男震怒
老粉解釋一下,長泱這些話是以前在直播間跟我們學的他平時不這樣的
你們就不能教主播一點好的嗎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有效,君哥醒醒,不要容易相信長泱的甜言蜜語,他都是網上抄的
只有我磕到了嗎好甜好甜
沈遮在車上就和明如素通了玉牒,知道她帶花青黛回了沈氏酒樓。
到了滄波城的城門邊,三人提前下了車,把鹿車趕向另一個方向,三人則步行進城,一派鎮定地回了酒樓。
掌柜很會做事,提前在周圍幾處街道布置了眼線,待沈遮三人一回來,便把他們領進一間設了陣法的隱秘廂房,明如素和花青黛已經等在里面。
花青黛換下了紅色的喜服和花冠,著了一身水青色的襦裙,頓時又多了幾分利落。
三人一進廂房,她便盈盈一拜“多謝三位少君仗義相助。”
明如素也很是感激“今日連累了幾位,實在慚愧。”
“都過去了。”諸長泱擺擺手,“還是趕緊說說,你們是怎么回事吧。”
這才是他現在最好奇的事。
明如素與花青黛對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出來,明如素示意大家坐下,道“說起來,還是諸兄弟給我的提示。”
“”
諸長泱其實早有預感,不過真聽到的時候,心情還是很復雜。
明如素說道,她當日在聽了諸長泱的“話本”故事之后,確實十分惱怒,但對孜久問仍存著一點幻想,更不甘心就此作罷。
然而諸長泱的話同時提醒了她,男女糾纏,最后吃虧的總是女方。若無完全的把握就貿然行事,最后不但于孜久問無損,說不定反壯了他的聲勢。
從今日孜久問在婚宴上的表現來看,也確實如此。
不同的是,她聽進了諸長泱的勸說,沒有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去做。
倒是諸長泱無意間的一句話,讓她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長春樓的花小姐名滿滄波城,傳聞她秀外慧中,心性單純,這樣一個女子,想來是不屑那等薄情寡義之人的。
她與孜久問婚期定得極為匆忙,或許根本不了解未婚夫的為人,也受了那甜言蜜語的蒙騙。
有了猜測,明如素當即設法找到了花青黛的玉諜密令,給她傳了一封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