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黛追求者不少,時不時就會收到匿名信息,尋常訊息并不會引起她的重視。
不過明如素的訊息用了一個讓花青黛無法拒絕往下閱讀的開頭情緣成親了,新娘不是我
聽到這里的諸長泱“”
大師姐可以的,直接把普江早年文學板塊的精髓學到手了。
明如素把諸長泱的話本寫下來發給花青黛,并斷在了關鍵劇情處,花青黛讀得欲罷不能,主動回復訊息催更。
就這樣,兩人順利建立起了聯系,而隨著話本劇情展開,花青黛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對于孜久問的事,花青黛初時還將信將疑,直到明如素講述了劍穗一事。
這件事太細節了,花青黛想不信都不行。
一敞開心扉,那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私密話也都倒了出來,這一比對可不得了。
原來孜久問不僅給她們兩人送的定情信物一樣,連情到深處時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差不多。
花青黛自然大怒,于是又向明如素透露了一件秘密。
原來她與孜久問定親,卻并非自己所愿。
花青黛年方二十,在修真界這歲數還年輕得緊,根本不急著談婚論嫁,何況醉心修煉,一輩子不婚嫁的也大有人在。
不料就在上個月,她父親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上了御虛派,回來后便給她張羅了這么一門婚事,并且定得很急。
花青黛自是不愿,花廣白卻很堅持,說道此是為了與御虛派聯姻,于兩派發展大有裨益,并向她細數了孜久問的優點。
花青黛由父親一手撫養長大,父女感情深厚,不愿太過忤逆父親,最后還是應了下來。
待見了孜久問本人,見他氣度翩翩,且對她殷勤鄭重,情到深處,還將珍貴的劍穗送給了她作為信物,她心里的抵觸才逐漸消弭,真正接受了這門親事。
不料明如素一封飛箋,一下打破了這樁喜事的假象。
花青黛對孜久問的感情本不深厚,原就是半推半就,如此一來,當即生出了退婚的念頭。
但她先前與花廣白有過數次對峙,深知他對這次聯姻的重視,絕不會輕易被她說動。
何況請帖已經發出,各大門派的賓客代表都已齊聚滄波城,御虛派絕不能容忍丟這么大一個臉。
花青黛躊躇再三,始終沒能下定決心。
此時明如素已經和她聊成了密友,兩人不止在孜久問一事上有了共鳴,還談到一些別的話題,越聊越是投緣。
花青黛從小受家里保護,從未出過遠門,對明如素孤身外出闖蕩的經歷很是向往,恨不得能立刻與明如素在現實中見面,當面與她一起說上個三天三夜。
而明如素報復孜久問的念頭也淡了下去,與之相比,她更氣憤于花青黛在如此大事上無法自主。
此種情況下,她再次想到了諸長泱的那句提醒,并產生了新的想法。
既然世道不公,一男一女扯在一起總是女的吃虧,那就干脆不管男人,只她與花青黛二人,又當如何
于是,明如素向花青黛提出不如跟她一起走。
花青黛所缺的正是一個下定決心的契機,有了明如素這句話,登時大喜,當即應了下來。
但時間已經來到婚禮前夜,長春樓到處都有御虛派弟子走動,明如素進不去,花青黛也出不來。
如此,便只剩下最后一個選擇,便是待到成親當日,明如素到現場去,把花青黛接走。
后面的,就是眾所周知的劇情了。
聽完整件事情的經過,眾人一時都有些恍然。
尤其是諸長泱更是一言難盡。
話說,大師姐是不是從他身上得到太多靈感了
他想了一下,認真道“大師姐,請你以后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不要提到我的名字,我怕御虛派追殺我。”
“你還怕這個啊”明如素“噗嗤”一笑,目光瞟向旁邊的君倏,“有沒有這件事,只怕孜久問都不會忘記你了。”
諸長泱在婚禮上那個神來之筆,當真讓她大開眼界,若不是看到沈遮讓她們快走的手勢,她都未必反應得過來。
諸長泱“”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