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合歡宮的人居然還隨身帶著花瓣,時刻準備手動加濾鏡的啊
南容薄對效果尚算滿意,拍了拍諸長泱肩膀“諸兄,不用客氣。”
諸長泱用死魚眼回看他“我謝謝你全家。”
南容薄聞言越發美滋滋,這個道謝可太隆重了,學起來
被合歡宮兩位這么一操作,殿中的氣氛都不自主地詭異了起來,接著又是一陣竊竊。
“啊,他當真是諸長泱”
“沒錯就是他,我在長春樓見過他一回,難怪我剛剛覺得他那么眼熟呢。”
臨流渡回過神來,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諸少君,久仰。不知閣下有何高見”
諸長泱本來還擔心閣主不屑聽一個小人物說話,見狀暗自松了口氣。看來出名還是有些好處的,就是希望下次出場方式可以稍微樸素點。
“高見不敢當,只是覺得很奇怪。”諸長泱眨了眨眼,一臉納悶,“你們說了大半天,我都沒聽明白,江長老到底犯了什么罪,怎么就要被抓起來了”
“這還不夠明白嗎”桓弱蟬瞥了諸長泱一眼,“江徽勾結魔教,罪大惡極,他自己都已經承認了。”
“這位長老的理解能力很有問題啊。”諸長泱“嘖”了一聲,“江長老明明只是說他跟殷堪為是朋友而已,怎么就成勾結魔教了你非要說他罪大惡極的話,起碼得舉個例子吧他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還是偷看你洗澡了我聽來聽去,都沒聽出他到底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南容薄在旁邊“咦”了一聲“對哦,就算江長老跟魔修做朋友,辭是有些牽強哦。”
陸纖凝附和“我覺得江長老長得就不像壞人。”
君倏覷了三人一眼,慢吞吞點頭“嗯。”
桓弱蟬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居然有人為江徽出頭,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冷嗤道“幾位這是在強詞奪理,眾所周知,魔修都是些陰毒狠辣之輩,數千年來,不知濫殺了多少正派同盟,在凡人境更是害人無數。我輩既為正道,怎么能跟這種人交往何況殷堪為這種作惡多端的大魔頭,這與助紂為虐又有何異”
他侃侃而談,義正言辭,人群中就有人喝起彩來“桓長老說得好,魔道妖孽,人人得而誅之。”
“我正道中人誅惡勿盡,怎能跟妖邪往來”
諸長泱循聲看去,發現大聲說話的正是方才對他怒目以對的御虛派幾人。這幾人這時候出聲,除了彰顯其大派威風,恐怕還是故意要跟他唱對臺。
諸長泱立刻用力鼓掌,比他們更大聲地說道“說得好,說得太好了桓長老高風亮節,急公好義,聽得我心潮澎湃,此起彼伏。”
這話一出,周圍一眾人都是一愣,有些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尋思這人不是江徽的朋友嗎怎么才幾句話就倒戈了,這跟墻頭草有什么區別
桓弱蟬見他被說服,心中一松,臉上微微一笑“不敢當,不過是我輩應盡之責而已。”
諸長泱同樣面帶微笑“桓長老剛才說,魔修可惡,是因為他們殺害同道,為禍凡人,所以不應與他們來往是不是”
桓弱蟬一臉正氣“不錯。”
諸長泱道“那魔修救了正道中人又怎么算”
桓弱蟬冷哼“魔修素來只會殺人,怎么可能救人這位少君可不要為了給江徽脫罪而胡言亂語。”
“長老偏見真重啊,不過這事是我親眼所見,可不是胡言亂語。”諸長泱攤手,“實不相瞞,我前陣子剛好去
過孤蓬秘境,剛好在里面碰到了殷堪為。”
遂將殷堪為從白額虎王爪下救了一名劍修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孤蓬秘境坍塌一事鬧得沸沸揚揚,許多人都知道殷堪為曾經出現在孤蓬秘境之中,對這一節并不懷疑。
但說殷堪為居然在秘境中救了一位正派的劍修,這一點就委實意想不到。
尤其在此刻,桓弱蟬剛洋洋灑灑說了一通正邪之分,自詡清高,突然聽聞正道還受過殷堪為的恩惠,實在不亞于當面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