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整件事情的因由大致已經清楚,除了一事。
“桓長老,那鳧麗山墳冢被盜之事,看來也是你所為了”臨流渡沉沉看著桓弱蟬,“你做這事又是為何還有被盜的尸首都去了哪里”
桓弱蟬神色變幻,過得一會,眼中落下淚來“是我愧對諸位祖師前輩,為了一己私欲,致使他們身后不得安寧。”
說到最后,喉中嗚咽。
他固然貪生怕死,犯下大錯。但畢竟在瑤音閣中待了這許多年,對門派祖師總是存著一分敬意。
到得此時,一切罪行敗露,聲名掃地,只覺一切如大夢一場,期間種種,不過夢幻泡影,心中那一絲被貪婪所壓下的愧意,又再浮現。
臨流渡聽出不同尋常之處,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桓弱蟬拭去淚水,繼續說道“那些墳冢,是外人逼迫我里應外合盜走的。因我識海不足,用靈石速成修煉多有后患,需要以丹藥鎮壓,但那也不過是飲鴆止渴,及至后來,我還生出了心魔,以致受制于人,那些丹藥,是、是是”
連說了幾聲“是”,卻始終沒能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是禁言術。”臨流渡暗道不好,掐訣抵向桓弱蟬的額心。
但已經遲了一步,就見桓弱蟬提及丹藥之后,喉嚨便如被鎖住一般,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卻越瞪越大,忽然大叫一聲,口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澎湃的靈力從他身上爆出,蕩向四周。
所有人倏然一驚,定睛再看之時,桓弱蟬已經委頓在地,形容枯槁如凡人境的百歲老人,一頭黑發盡皆雪白,身上沒有了任何生息。
臨流渡的食中二指還抵在他的額心,片刻后才慢慢收了回來,輕聲道“桓長老爆體了。”
“怎么會呢”江徽驚道,“就算他被下了禁言術,頂多是有所損傷,應不至于”
臨流渡言簡意賅,“是強行用靈石提升修為的后果。”
江徽一愣,終于也嘆了口氣。
靈石中豐沛的靈力可以幫助修行,彌補日常從天地間引氣的不足。
但靈石速成術一直被各門派所禁止,因為靈石短期內能帶來大量的靈力,但如果沒有長期的苦修作為前提,識海不足,大量的靈力堆積很容易引發問題,輕則走火入魔,生出心障,重則識海承受不住過量的靈力,最終爆體而亡。
桓弱蟬的情況,應該是兩者都占了。
諸長泱聞言唏噓,感慨道“看來不管在哪里,光靠嗑藥,鍛煉跟不上都是不行的啊。”
直播間
長泱好討厭,是不是知道我都用保健品自我安慰,故意恐嚇我
謝謝,有被教育到,立刻轉進隔壁健身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