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這樣,尊上也未免太迫不及待了,這才剛從戰場回來,立刻就要人家侍寢,都不稍微歇一歇的嗎
諸長泱看著君倏臉上故作鎮定,手上卻不自覺地微微收緊,突然想起在積金宗搞派對那次,直播間彈幕說,那晚君倏趴在他床頭睡了一夜。
又想起白日在千里冰原上,君倏那雙明明應該充滿嗜血殺意,卻偏偏無比柔軟的紅瞳直直看著他的樣子。
心臟驀地跳動起來,諸長泱笑了笑“知道了,那就一起睡吧。”
君倏見他當真答應了下來,眼睛頓時一亮,喜滋滋道“這還差不多,那我們趕緊進房吧。”
兩名侍從都是機靈的,聞言立刻上前,正好諸長泱走到一旁去解大氅,兩人便趁機湊近君倏旁邊,壓低聲音貼心地說“尊上,可需要我們準備東西”
君倏莫名“睡個覺需要準備什么”
其中一人抿嘴一笑,充滿暗示地說“比如洗澡水、香膏之類的。”
他中間特意停頓了一下,把那些太露骨的字眼隱去,不過相信以尊上此時躁動的心思,一定能充分領會要義。
果然,君倏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有道理,行,那你們弄桶熱水過來吧,趕緊的。”
尊上果然好這一口。兩名侍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又問“那別的”
君倏以為他們說那什么香膏,揮手道“不用了。”
諸長泱沒那么精致。
兩名侍者了然,畢竟第一晚,不好一下子玩那么花,聽說那些仙師都很保守的。
兩人手腳很利索,不一會就把熱水抬了過來,還備了其他洲域產的上好花瓣,一人諂媚道“尊上,水準備好了。”
諸長泱看到大得有些不尋常的木桶和熱氣騰騰的清水,“咦”了一聲“你要洗澡”
“不是。”君倏看了他一眼,“給你準備的。”
修士常年在外歷練,大都會修煉清潔法術。
諸長泱同樣也修煉了,但就跟他從不辟谷一樣,他時不時還是要泡上一次澡。
與其說清潔,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放松。
君倏與他結伴這么久,自然知道他這一習慣,因而剛才侍從一提起洗澡水,君倏立刻就想了起來。
從他們從積金宗出發,到崖冢上跟胡道歸的一戰,魔氣尸毒泥沙俱下,這些雖然都已經用清潔術去除了,但是諸長泱心理上一定還有些膈應。
反正現在閑著沒事,不如就讓他先泡個澡。
諸長泱聽明白他的用意,意外之余,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一會才微微一笑“謝謝。”
君倏倒沒放在心上,只催促道“趕緊洗吧,洗完要跟我睡了。”
諸長泱“”
君哥總是能用最純潔的語氣,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兩名侍從非常有眼色,見狀默默退出寢殿,正要把門關上,突然愣了一下。
其中一人看著和他們一起走出門外的君倏,疑惑地問“尊上,你怎么出來了”
君倏比他更疑惑“他要洗澡,我不出來,難道在旁邊看嗎”
侍者
當然不是啊你要下去一起泡啊
跟他鴛鴦戲水啊
那么大一個木桶,不就是讓你干這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