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連許師兄都沒有看出他的真實面目。
只是昨天的短短交鋒,陳百知不僅什么都沒有付出就套到了玉佩的信息,還暗地里偷偷嘲諷了許師兄幾句,最關鍵的是,這個虧,許師兄只能當對方口無遮攔生生吃下。
不過他為什么要嘲諷許師兄因為許家嗎
而且,這個人掌握的信息絕對不止這么一點,能夠對許師兄一天的安排了如指掌,幾時經過哪里,常走的路是哪條,了解地一清二楚。
這樣的人真的會不知道血云宗的玉佩嗎
還是說突然,一個想法在他腦海里閃現,昨天陳百知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今天便打聽出了自己的姓氏。
難道說,他的目標是自己
不不不念頭一閃而過,荀淵迅速打消了這個想法,這也有很多不合理,比如這兩天,陳百知都沒有對自己表現出很濃厚的興趣,甚至對自己的態度十分敷衍。
最重要的是,他只是一個還沒有踏入修行的小孩子,有什么是值得對方惦記的呢
更何況,對方的目標似乎一直是許師兄才對
等等,師父
難怪許師兄和自己之間最大的交匯點就是師父。
如果是來試探師父的,那一切都非常合理了,不行,這背后肯定有大陰謀。
想到這,荀淵掉頭便走,而且速度越發快了。
怎么哪里都能碰到老陰比
真是晦氣。
他以為許師兄已經算得上是老謀深算,心思深沉了,卻沒想到,原來和陳百知相比,許師兄就是那個又送情報又挨嘲諷的傻白甜啊
陰險
真陰險啊
修仙世界果然處處是危險。
不行,茍必須茍起來
幸好在圣地,他還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看著對方突然小跑逃離的身影,陳百知愣了一下,隨后輕笑一聲,“聰明的小孩。”
“知識付費嘛有點意思。”
“對啊,知識本身就是有價值的。”
陳百知眼睛微瞇,這是一門生意啊,是一門還未有多少人涉足的生意。
若只是幾個人之間的信息交換,自然算不得什么,但若是將整個修仙界的信息都掌握了呢
再進一步,壟斷所有信息呢
“荀淵嘛”
看來自己要改變一下計劃了。
別看對方只是提出了一個他本就隱約懂得的道理,但如果沒有這個詞出現,他就意識不到,原來自己磅礴旺盛到不可思議的求知欲還能做到這種事情。
至于對方落荒而逃,他也可以理解,畢竟是能夠總結出知識付費這個詞的絕妙天才,心思定然縝密謹慎。而且,他猜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是抱著打探消息的想法接近他們的。
當然他并沒有什么惡意。
一切只是因為自己那該死的求知欲而已。
跑了一會,見后方一直沒有人追上來,荀淵這才慢下腳步,緩了緩緊張的心臟。
自己一個人居住的生活必須提上日程了。
現在還是先去測靈根吧。
還未到地點,遠遠地,荀淵便看見細膩溫潤的白玉臺階從山頂蔓延至山腳,臺階旁,翠綠喜人的靈樹隨風輕輕舞動著身上的枝葉,高處,幾個雖微小卻不容忽視的身影站在白玉臺上。
那應該就是各大宗門的執事了。
不遠處,人群已經排到了這里,荀淵連忙快走幾步,排到了隊伍的后面。
偏頭看了眼前面的長龍,荀淵抿了抿唇,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乖巧地等待著。
只是沒等多久,一個清雅俊秀的青年手拿一個玉牌向他走過來,“荀淵對嗎”
荀淵愣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青年也看出了他的戒備,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給對方,“我是天衍劍宗的人。”
見四周的視線漸漸落在兩人身上,青年適時開口道“你放心,圣地里沒有人敢擅自出手,所以不用擔心。”
“我們倆去那邊聊”青年指了指遠處。
荀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跟在了青年身后。
到了地點,青年手指掐訣,感覺到荀淵問詢的視線后還主動開口解釋道“這是隔音陣法。”
“只是為了防止別人偷聽到我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