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淵點點頭,“那仙長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青年愣了一下,輕笑一聲,“不用叫我仙長,我姓牧,叫我牧師兄就好。”
“拜入宗門的事情,你師父交代給我了。既然已經定下,便不用再排這么長的隊伍了。”
說著,牧蟬玉將一塊形狀怪異的石頭遞給荀淵,說道“雖然你已經提前知道了自己的靈根,但是我們還需要留個備案。”
荀淵點點頭,隨后將手放在石頭的某個位置上,開口說道“可以了嗎”
看著上面顯示的三色靈根,牧蟬玉神色平淡,自然地收回石頭,對著荀淵輕笑一聲,“可以了。”
“荀師弟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荀淵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牧師兄太客氣了。”
牧蟬玉笑瞇著眼睛,將手中的玉牌遞給對方,“荀師弟拿好,這是你的身份憑證。”
“不需要靈力,只需要用神魂刻下自己的烙印就好。”
荀淵應聲接過玉牌,將其收好,抬頭便看到牧蟬玉仍在看著自己,有些疑惑地說道“牧師兄還有什么事情嗎”
嘴角微微揚起,牧蟬玉笑著說道“荀師弟進入宗門后有什么打算嗎”
雖然有些疑惑牧蟬玉為什么會關心這個,但荀淵還是繃著臉,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自知資質不佳,所以想成為外門弟子,替宗門處理些雜務。”
牧蟬玉神情奇怪,“荀師弟,測過骨齡了嗎”
荀淵
“沒有。”
牧蟬玉繼續追問道“那你年歲幾何”
荀淵搖搖頭,“不知道,我是被師父撿回來的,那年我多大,自己都沒有印象了。”
牧蟬玉笑著又掏出另一塊奇奇怪怪的石頭,說道“那正好,我這里帶了一起隨便煉的小玩意,沒有別的用處,但是正好可以測骨齡。”
荀淵
按照對方的講解,荀淵將手掌覆在上面,下一秒,一個數字在上面閃過。
牧蟬玉點點頭,“八歲。”
揉了揉荀淵的腦袋,牧蟬玉笑著說道“師弟還小,進入宗門后要多吃些,好長身體。”
限于實力,荀淵沒有辦法避開,只能一臉麻木地等對方揉完,并點點頭,“我知道了,謝牧師兄關懷。”
“那外門弟子”
收回動作,牧蟬玉點點頭,“自然可以。”
松了一口氣,在牧蟬玉的注視下,荀淵整個人都覺得怪怪的,于是連忙問道“牧師兄還有別的事情嗎”
牧蟬玉搖搖頭,“沒了。”
“荀師弟若有事,便先離去吧,三日后,我會親自來接你的。”
聽到這話,荀淵連忙告退,隨后便火速離開了。
一邊快步走著,荀淵在心底嘀咕著,這執事對自己的態度怎么這么奇怪
雖然行事優雅謙和,但對自己一個小孩子,也太過有禮貌了。
而且荀淵總感覺對方有點不懷好意,說到某些地方的時候神情很是奇怪。
就是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患有的輕微被迫害妄想癥導致的錯覺,還是這背后真有什么陰謀
但是想太多都是無用,荀淵很快就將心中雜亂的思緒全部拋開,轉而開始計劃起進入宗門之后的事情了。
“荀道友”
尾音上揚,來人的語氣很是歡快,荀淵頓住腳步,有些無奈,“陳前輩想做什么”
“還有陳前輩不要再稱呼我為道友了,實在是折煞小子了。”
陳百知笑容溫和,“荀道友太過自謙了,不過不叫就不叫吧。”
“荀小友,我也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探討一下知識付費的概念。”
荀淵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就知道。
“陳前輩不用這么客氣,我也只是隨口一說。”
陳百知笑著說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有這方面的天賦。”
“昨天的玉佩,你應該一眼就認出來了吧。”
荀淵倒沒有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在意識到陳百知并不是自己認知的那樣莽撞后,他就做好了被認出的準備。
他點點頭,“陳前輩說得對。”
陳百知笑容更盛了,“我就知道,我們倆是同類人。”
荀淵微笑以對,心里卻在腹誹,誰和你是同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