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黎沉默了一瞬,隨后嘲諷地輕笑一聲,“只是煉氣入門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男人愣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沉默了一瞬,說道“給我個理由。”
南辛黎站直身體,轉身看向對方,瞇了瞇眼睛,額頭上滿是汗珠,說話間還喘著粗氣,像是將剛剛辛辛苦苦做好的偽裝全部撕碎一樣,形容狼狽,眼睛卻亮得讓人心驚,他先是輕笑一聲,隨后便是放下所有壓力的大笑。
笑完,才看著對方認真地說道“關一舟,曾經我真的以為你是不可戰勝的。”
“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說完,他彎下腰,汗珠劃過下巴砸落地面,可南辛黎卻根本沒有在意,只是一把將自己的劍從地上拔起,說道“那我也不需要偽裝什么了。”
“反正”他扭頭最后看了關一舟一眼,笑著說道“我遲早都可以戰勝你的。”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帶著一身的汗水,拿著劍,迎著風,灑脫率性,縱使身上半點修為的波動都沒有,卻恍若瀟灑劍仙。
等到對方走遠,關一舟才輕笑一聲,眼睛明亮,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鼓掌道“早該如此了。”
“不枉我演這么一場戲。”
“我要操縱的是天下無敵,而不是除我以外的無敵。”
“若是一直不敢戰勝我,算什么天下無敵。”
“勝吧,一直勝下去。”
臉上仍掛著滿意的微笑,突然想到了什么,關一舟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是在演戲,但他是真的覺得荀淵沒有希望了。
不過,或許呢
他彎了彎眼睛,看起來很是期待。
也許那個人能給我更多的驚喜呢。
第二天一早,荀淵就來到了靈植堂門前,“沈師姐。”
見到沈雅君的到來,荀淵乖乖巧巧地打了聲招呼,今日的沈雅君沒有昨天的俏皮親近,一身淡綠色衣衫配上清麗平靜的五官,顯得疏離又冷清。
她點點頭,說道“那荀師弟跟我來吧。”
荀淵應聲跟在了對方身后,倒也并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畢竟今天齊師兄不在這里。
他能夠看出來,昨天的親近與示好都是因為對方在給齊師兄面子。
嘖,自己還真是欠了齊師兄不少人情。
問題是,他也看不出對方在圖自己什么。
雖然齊師兄看起來并不簡單,但一直沒有對自己用什么算計,反而一直不遺余力地幫助自己。
“荀師弟,這里便是你要負責的區域了。”說著,沈雅君認真地看了他一眼,“按結果付費的。”
荀淵點點頭,“是,沈師姐。”
“好,那我就離開了,到時候會有人來檢查的。對了,每三天來一次就好。”
沈雅君神色淡淡,隨后便轉身離開了。
兌換了靈雨術那就不值得投資了。
等到對方完全離去,荀淵才手指掐訣,不遠處,靈氣匯聚形成的霧氣籠罩在靈田之上
荀淵一鼓作氣,加大了法力的輸出,半空中的薄霧逐漸擴散,隨后越來越大,直到將他要負責的靈田全部包圍。
看著自己的成果,荀淵勉強還算滿意地點點頭,靈氣聚集的雨滴滴答滴答地落下,隨后傾盆而下。
雨下得兇猛,落在靈植上前卻突然一滯,隨后力道減弱,散發著靈氣的雨滴落在靈植上也變得柔和起來,更好地滋潤著稚嫩脆弱的靈植。
遠處,有些不放心的齊成宇一邊碎碎念著自己不可能是庸才,一邊又沖著靈田所在的山峰處趕來。
遠遠地,齊成宇便看到那在半空中洶涌澎湃的靈霧,心下一慌,下意識地拋出陣法遮掩,等到將動靜全部隱藏后,他才松了口氣。
四下尋了一番,看到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齊成宇暗道一聲,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