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能搞出這種事情的人只有荀師弟
可惡,這就是所謂的“三靈根”嘛
他能把他的變異雷靈根換成三靈根嗎
他好嫉妒
再細細看了一番操作后,此時的齊成宇已經沒了剛剛酸澀的嫉妒之心。
他常聽和他一屆的弟子感慨,若是和一個人差距不大,可以追趕,嫉妒和不甘便會在心中澎湃,但若是他已經站到了高高的天邊,而你只能站在地上仰望他的身影,這時候所有的嫉妒與不甘便都沒有了,你只會崇拜。
那時候,話語里的“他”是自己。
這時候,話語里的“他”卻該是那位荀師弟了。
他甚至禁不住懷疑,一個人真的能天才到這種地步嗎
看一遍便能學會靈雨術,等到運用時便能無師自通地改進,法力消耗更少,威力更廣更有效,甚至還能微操到每一滴雨滴。
物盡其用這四個字簡直被荀淵用到了極致。
而這只是他對于靈雨術的第一次運用。
想到自己來之前聽到的那些閑言碎語,齊成宇就忍不住想要發笑,一群凡人,一群毫無天賦的普通弟子,用自己那狹窄的眼界與見識,妄自揣測真正的天驕。
再想到自己來之前的隱隱擔憂,齊成宇自嘲地笑笑。
他真的是庸才。
庸在眼界。
真正的天驕豈是自己能夠揣度的
井底之蛙,又怎么能窺見真正的天。
他突然有些落寞,身體內金丹的關隘卻陡然松動,仿佛突破金丹的日子就在眼前。
齊成宇
他神情怔怔,眼中有茫然有喜悅,回過神來后,卻滿是釋然與明悟。
原來如此。
那個一直抓住自己是天才不放的人從來都是自己啊。
自己在隱藏天賦,卻隱藏成了那一屆人盡皆知的天驕。
是他太自傲了啊自以為是地抓住“天賦”這個詞不放,最后卻隱隱成了自己的心魔,把自己鎖在筑基期數年。
早在數年前,他就到了筑基期巔峰,只差一步,卻怎么都邁不過去。
明明靈力,修為,感悟都被他打磨到了極致
想到這,齊成宇突然對著荀淵所在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禮。
無關修為,也不看天賦,只是為了感謝對方的存在點醒了自己。
雖然這并不是荀師弟的本意,但自己不能忘記這個恩情。
心下暗自思量著,齊成宇轉身便離開了。
下一秒,荀淵猛地抬頭看向一個方向,一臉疑惑,剛剛神魂好像感覺到那邊有人
可能只是路過的修士吧。
搖搖頭,荀淵很快就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后。
看著平穩和緩的靈雨,荀淵滿意地點點頭,讀了不少的經書,對于靈雨術的改進正好有些想法。
沒想到,運氣不錯,一次便成功了。
看來自己果真有點天賦。
想到這,荀淵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自己也不完全是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