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十三白了他一眼,說道“但凡你是個筑基期,都不需要消耗我一根靈羽。”
李時青厚著臉皮湊過去,一把抱住對方,還用臉頰蹭了蹭對方綿軟蓬松的羽毛,笑著說道“嘿嘿,我這不是天資不好嘛。”
“靈獸師的修煉方式不就是這樣的嗎和自家靈獸一起進步”
鶴十三瞥了他一眼,“但是你現在弱到沒辦法和我簽訂契約,我怎么和你一起進步”
趴在鶴十三背上,用舒適柔軟的羽毛蒙住自己的臉,隨后便是一聲輕輕的嘆息。
“沒辦法啊,靈獸峰只有我一個正式弟子了,這么大的地方要由我一個人來管,沒有時間修煉啊。”
用臉蹭了蹭身下的羽毛,話語里有感傷有疲憊,林時青嘆了口氣,說道“我能夠理解宗門的壓力,但是,一個人撐起一座峰,真的有點累。”
“所以,我比你們還想要荀師弟能夠加入靈獸峰。”
“哎,我之前的宣傳還是有點作用,最起碼騙到荀師弟了不是嗎”
鶴十三沒有說話,只是在這輕柔的微風下靜靜地陪著李時青。
雖然,它心底也在微微腹誹,它總覺得荀淵那個弟子比李時青想得還要重要得多。
但它形容不上來。
作為一只鶴,它沒有讀過多少書,也沒有上過學堂,所以它不知道用什么詞才能描述出它那種心情。
它只知道,體內的血脈在洶涌,在叫囂著離他近一點,仿佛跟在荀淵身邊就可以獲得真正的蛻變。
可是荀淵現在走了。
哎。
作為一只剛成年不久的鶴,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煩惱事情的鶴十三有些郁悶地歪了歪腦袋。
高聳入云的翠綠樹林里,幾只修為最低都是元嬰期的仙鶴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
“那個小家伙到底什么情況”
“是啊,呆在他身邊,感覺我的血脈都在悸動。”
“很奇怪啊,不會是給我們下什么蠱了吧”
一旁的仙鶴們瞥了一眼剛說話的那只仙鶴,說道“你的腦子是啄李小子的時候震廢了嗎我們可是元嬰期。”
幾只仙鶴七嘴八舌地爭吵了起來。
突然,不遠處,一聲蒼老平穩的輕咳聲響起,“咳咳,你們聚在這里做什么”
幾只仙鶴頓時停聲,恭恭敬敬地喊道“老祖宗。”
“我們在討論今天遇到的那個小家伙。”
“是啊是啊”
幾只鶴一句接一句地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復述了出來,末了,其中一只仙鶴恭敬地開口問道“老祖宗,我們想請教,發生這些事情到底是因為什么”
那只鶴須發皆白,明明是鳥的五官,卻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細細聽完他們的講述后,沉思一會,嘴里呢喃道“血脈悸動”
它思考了很久,才突然開口說道“你們還記得祖先一代代傳下來的信息嗎”
蒼老的聲音悠悠,平和卻又帶著點激動與不可置信。
“我獸族亦可修煉。”
“世稱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