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我的血脈便在激動噴涌叫囂,它在告訴我,你是我們重新成為妖修的關鍵。”
瞳孔猛地一縮,荀淵眉頭緊緊皺起,眼底滿是懷疑與疑惑,“這不可能。”
鶴英輕輕拍了拍荀淵的腦袋,眼神一如既往地慈祥和藹,“血脈如此,我們無法改變。”
“而且我們不會逼你什么,因為命運如此。”
這是注定的結果。
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后,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荀淵認真地說道“我不信。”
鶴英輕笑一聲,“沒關系,倘若不是現在我的血脈還在叫囂,我也不信。”
說完,它盯著荀淵,認真地說道“小家伙,如果可以,我們也不想求一個八歲小孩子來拯救我們整個種族。”
“可是,我們沒有時間了。”
“血脈在不斷稀釋,若是再找不到成為妖修的方法,就像我剛剛說的,所有仙獸都會漸漸退化成為動物。”
鶴英神情堅定,“我們是妖的后代,決不能淪落成為毫無思想的獸”
“我幫不了你。”沉默良久,荀淵還是開口道“我自己都還是煉氣期的修士,只是有點天賦而已,如何幫得了你們”
“拯救一個種族”說著,荀淵搖搖頭,“你們太看得起我了,這個責任我擔不起。”
鶴英沒有失望,只是柔和地望著荀淵,“沒關系,小家伙。”
是命運選中了你。
你注定會成為那個關鍵。
荀淵站起身來,不再想去聽后面的話語,畢竟說實話,他不想幫。
妖修和人修的爭斗,前世的網文小說里,他看得太多了,他不想成為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那個人。
倘若戰爭真的要開始,他也不愿意成為那個率先掀起戰爭的人。
若他們真的成為了妖修,在未來的某一天屠戮人修,那他便會成為千古罪人。
無論他可不可以,他都不會去做。
他站起身來便要走,身后的鶴英也沒有攔著對方,只是笑呵呵地說道“若是倦了人修的算計,不妨來靈獸峰放松一下,放心,我不會出來打擾你,就由那群幼崽陪著你玩耍。”
“這里風景好,靈氣也算得上豐沛,最適合放松心情。”
“久久繃著精神,長此以往,對修煉沒有益處,反而會滋生心魔。”
它就這么慢悠悠地說著,像是長輩們對臨行孩子們的絮叨,溫情又柔和。
荀淵腳步慢了慢,卻沒有停,只扭頭說道“謝謝您的好意。”
“有時間我會來的。”
以后再也不會踏進靈獸峰半步。
心里這樣想著,面上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鶴英笑了笑,對著荀淵的背影繼續說道“我在靈獸峰為你挑了一處洞府。”
“一處僻靜優美,設施完善,卻又不會有人打擾,想研究什么都可以的洞府。”一連串形容詞下來,鶴英有些口渴地喝了一杯靈茶,再回頭,便看到荀淵已經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后,才看到對方扭過頭來,認真地說道“真的嗎”
鶴英笑著說道“自然。”
“那只屬于你。”
“我要親自去看看。”荀淵沉默了一瞬,開口說道。
鶴英笑瞇起眼睛,“求之不得。”
收好手中的玉牌,這是他的洞府的防御玉牌,也是他可以自由出入洞府的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