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鶴英也將他的信息錄入防御陣法中,并做了詳細解釋,生怕他擔心,還塞了一本極其詳盡的陣法講解,最后還特別說明了,這樣的防御陣法在藏書閣第幾層有詳細解釋,若是不放心可以親自去看,貢獻點它都可以劃給自己
說實話,荀淵有被如此貼心的照顧寬慰到,仿佛一切顧慮都被對方考慮得清清楚楚,行事卻又在保有一定距離感的同時將他的顧慮全部妥帖地處理好。
讓人舒心的同時,也讓人不得不心驚。
真是可怕。
手指在這細膩溫和地玉牌上揉搓了幾下,荀淵心底升起一絲后怕與不安。
最可怕的老陰比,不是精通算計,而是在算計你的同時你無法拒絕,最后還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地接受。
可是,這個洞府,他真的無法拒絕。
回頭問問長輩們吧。
“老祖,你還有很多內容沒有說呢”一個稚嫩清脆的童聲突然響起,伴隨著聲音,一個剛剛褪去絨毛的仙鶴幼崽一步步地朝鶴英走來。
等到它湊近,鶴英用喙輕輕地幫它理了理毛,眼睛里滿是慈愛,“你都聽到了調皮的小家伙。”
鶴爻好奇地看了眼對方離去的方向,“您打算為他挑選誰呢又是一個您想要投資的天才嗎”
想了想,鶴爻也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繼續說道“是十五,還是十七”
鶴英蹭了蹭小家伙的腦袋,說道“都不是,我想選擇你。”
心中的滋味更加復雜了,鶴爻覺得這是對它的一種羞辱,但是,瞥了一眼對方離去的方向,血流涌動間是直白坦然的渴望,或許,這樣也不錯
不不不,猛地搖了搖頭,鶴爻一臉認真,甚至帶了點委屈與責怪,說道“老祖,難道我不是你挑中的未來族長嗎”
“其他仙鶴幼崽,哪個有我優秀”
鶴英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自然是我家小爻最優秀。”
“可是,就是因為你最優秀,你承載了我們所有鶴的希望與責任。”低下頭,鶴英默默地盯著對方。
鶴爻有些疑惑,往日慈祥溫和的眼神今朝卻突然盛了很多它看不懂的情緒。
于是它搖搖頭,直接說道“老祖,我不懂。”
鶴英笑著說道“因為那個小家伙和你一樣啊。”
甚至比你身上的擔子還要重。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只有他們仙鶴一族可以意識到對方的重要性。
“可他不是人族嗎人族也可以幫助仙鶴嗎”鶴爻好奇地問道。
鶴英笑著說道“他不一樣。”
低下頭,鶴英神色認真,“他和其他修士都不一樣。”
彎了彎眼睛,鶴英繼續說道“小爻,不能操之過急,那些話,還是留著由你去和他說吧。”
“不能換只鶴去嗎”鶴爻低頭,聲音悶悶地說道。
鶴英笑著說道“小爻排斥那個小家伙嗎”
沉默了一會,鶴爻搖搖頭,說道“不。”
事實上,它的血脈在叫囂著親近對方。
“那就是了,小爻既然不排斥,那就去靠近。”鶴英輕聲說道“這也是拯救仙鶴一族的關鍵。”
側頭看向糾結卻仍然乖巧點頭的鶴爻,鶴英笑了笑,沒有說話。
鶴爻,鶴妖。
它們仙鶴一族一定要成為妖修
絕不能淪為毫無思想的獸,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