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百知面對面坐著,老者直接開口道“我要見天下知真正的首領。”
陳百知猛地攥緊拳頭,“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老者甩甩手,“行了,你的能力我很清楚,天下知首領所表現出來的心計手段以及看問題的角度與深度,遠遠不是你可以做到的。”
陳百知
“我不能說。”
老者眉頭微蹙,“我會保守秘密,更何況,對于真正的高層來說,天下知的首領另有其人,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
陳百知抿了抿唇,“那也不行。”
老者面色微沉,龐大的氣勢壓得陳百知身體猛地一低,滿臉通紅,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浮現,可就是這樣,陳百知仍死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算了,你先去和他商量一下,我等你。”面色微霽,心中對于那個未曾露面的首領越發的欣賞,手下調教得不錯。
身上陡然一輕,陳百知有些踉蹌,趕在落地之前用手臂撐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勉強站起,對著老者微鞠一躬,說道“那晚輩先告退了。”
努力站直身體,陳百知對著外面侍候的人員吩咐了一聲,又對著老者恭敬地說道“前輩,有什么事情盡可以吩咐他們,他們會盡量滿足。”
老者點點頭,“你快去快回。”
“是。”
出了房門,王老連忙扶住陳百知,焦急地低聲喊道“少爺”
陳百知看了他一眼,王老連忙閉上嘴,默默地將陳百知攙扶到密室里。
關上門,兩人這才放松下來,王老連忙將一顆藥丸放在陳百知嘴邊,說道“少爺,趕緊吃下。”
將藥丸吃下,一股溫暖屬實的靈氣自丹田處升起,隨后遍布全身,剛剛的酸痛與疲憊頓時消散了一半。
打坐調息片刻后,陳百知第一時間將消息發給荀淵。
“少爺,那位是來”王老面露擔憂。
陳百知神情沉肅,“你猜得沒錯,他知道天下知真正的首領另有其人。”
“而他今日便是來見首領的。”
王老沉默了一瞬,聲音低沉,“少爺沒有將那位的身份說出去嗎”
陳百知平靜地說道“自然沒有。”
王老有些急了,“少爺已經想要奉上真正的忠誠了嗎”
“陳家雖不在乎地位,也可以對某個人短暫的效忠,但是陳家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甚至能夠安穩度過千年前那次對世家的血洗,靠得就是永遠不會對某個人某個組織奉上真正的忠誠”
“因為世界永遠都是起起落落,而我們只要追求那個起就好了。”
“少爺,忠誠沒有什么好處,能夠永久維持的只有利益與交易。”
“但是,但是天下知如此驚才絕艷”陳百知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