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才絕艷的永遠不在少數,少爺,世界在不斷進步,后面的人只會越來越天才。”王老沉聲說道。
陳百知閉上眼睛,繼續調息,“好了,王老,不用再說了。”
“我會好好考慮的,更何況,我的立場并不代表陳家,王老你可以放心。”
王老神情激動,“可是家主之位該是您的啊,你何必為了一個修士犧牲那么多,早就說過了忠誠沒有任何益處。”
陳百知頓了頓,“我想賭一下,就賭那位可以一直起。”
“可是,如今高層已經派人過來,來勢洶洶,看著就不好惹。況且我們做的事情本就是從他們身上竊取利益,他們來針對我們也無可厚非。少爺,對方的頹勢近在眼前啊。”
王老是真的想不明白,玩玩效忠的游戲也就罷了,真的下屬還會在首領失勢前大難臨頭各自飛呢,怎么他家少爺,未來的陳家家主,偏就要對一個修士獻上真正的忠誠呢
其實王老的顧慮陳百知也明白,但是,他很清楚,荀淵是不可能真正失勢的。
調查了那么久,陳百知總算查出那位余老的身份余玄劍,天衍劍宗的太上長老,和剛剛來的那位可是不相上下。
荀淵注定不會有事,但是他自己呢
陳百知陷入沉思,陳家的家訓他也知道,甚至深深地記得,寧做三姓家奴,不做忠魂枯骨。
生死是陳家看得最重的事情。
在生存面前,尊嚴,傲骨,誠信這些他們都可以拋掉,這也是他們可以在千年前那次血洗中幸運活下來的原因。
如今首領的仇敵來了,有著余玄劍的庇護,荀淵自然不會有事,但是,說不定他就會被當成棄子。
陳百知自嘲地笑笑,現在大概已經是了。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收到傳訊玉佩的荀淵也懵了,說好的只有陳百知一個人知道的首領呢
這個首領的位置是透明的吧
抿了抿唇,荀淵冷靜地回道“不用緊張,看樣子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收到消息的陳百知愣了一下,因為剛剛巨大的壓力而產生的焦慮漸漸消散,理智一點點回籠,但現在的他還是沒辦法思考,只是回道“為什么”
荀淵
疑惑了一下,荀淵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壓力,寬慰道“對方的態度很曖昧,若是來找天下知麻煩,不必非要來找我,因為對于大多數修士來說,你就是天下知的首領。”
陳百知漸漸冷靜下來,“也就是說,他是專門找您的。”
其實他的恐慌無可厚非,不是誰都能在大乘期的強勢威壓下保持冷靜思考的,尤其那位大乘期還來勢洶洶,看著一點都不好惹。
不過,現在找回理智的陳百知也有些驚訝,他居然真的沒有說出荀淵的名字。
明明知道即使說出對方的身份,荀淵也不會有事,因為有余玄劍,可他還是沒有說。
想了想,他還是解釋一句,“您放心,屬下并沒有說出您的身份。”
荀淵愣了一下,啊
他還在擔心天衍劍宗的掌門能不能抵擋住這個陌生的大乘期,卻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