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們最可貴的點是,沒有階層。”
“對你們來說只有買家和賣家,而你們只是傳遞信息的工具。”
孟明忠輕笑一聲,“現在天下知的受眾可遠遠不止散修,世家宗門都有涉及吧,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惡意。”
“小荀,你們天下知最珍貴的也在這里,平等,真正的平等。”
“現在的修真界到哪里都講究身份,散修,世家,宗門,以及魔修,同樣身份的在一起抱團,所以形成了派系。”
“只有在你們天下知,沒有派系區分。”
“你說得太謙虛了,只靠散修怎么撐得起如此龐大的市場。散修勝在廣泛,但是上限不高,天下知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其他派系的修士有不少功勞。”
荀淵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說道“您說的對,天下知的確不只為散修服務,打出散修的旗號也只是為了不惹人注意罷了。”
當散修們將天下知推薦給在宗門的好友時,天下知擴散的勢頭就再也止不住了。
表面上,天下知只在散修圈子里活躍,實際上,很多宗門弟子,世家子弟都有一塊天下知的玉
佩。
孟明忠笑著說道“這也是我選擇你們的原因。”
“除了你和那個陳家小子,現在應該沒有其他人清楚地知道如今的天下知究竟有多么龐大了。”
荀淵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回復道“我們只是工具。”
“不是利刃。”
孟明忠愣了一下,隨后大笑幾聲,“放心,只要你們不投向邪修,就沒有人敢動你們。工具也好,利刃也罷,這是修真界,一切都要靠實力說話。”
說著,他瞇著眼睛,笑容意味深長,“所以,天下知若想繼續向上發展,只靠人脈是遠遠不夠的。”
“當利益足夠誘人,只有成為最強大的那個人才能守護。”
“那時候,天下知可以成為工具,也可以成為利刃。”
荀淵不知道該回些什么,只是沉默不語。
孟明忠也沒有繼續再說。
后輩嘛,督促一下就可以了,別真的嚇破膽子,這位少年首領還是膽小了些。
“對了,天下知沒有階級,那小荀你呢你有嗎又屬于哪一個階級呢”孟明忠換了個話題。
荀淵
“晚輩也沒有階級。”
“那前輩呢”荀淵心中緊張,處在弱勢,只會讓對方一直套自己的話,偶爾也要將話題的主導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孟明忠愣了一下,笑著說道“我也沒有。”
原來只是謹慎,卻并不膽小嘛
也是,真的膽小就不會創辦天下知了。
“那您如何看待靈獸師以及靈獸呢”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角,荀淵心中忐忑。
孟明忠微瞇起眼睛,“平常看待,反正那與我無關。”
“前輩可是修真界的高層聽說靈獸們在探求妖修的道路,高層們真的對此毫無表示嗎”荀淵的話語漸漸犀利,不斷地試探對方的底線。
“我說的只是我的看法,妖修”孟明忠冷哼一聲,“若它們真的可以做到,我們也不會出手阻攔。”
說不定,一些人還會在后面推一把呢。
看來,那位魔修臥底說得是真的,高層的態度確實是放任的。荀淵神情沉肅,這位臥底的地位肯定很高,應該不只是是魔修祖師的身邊人那么簡單。
見荀淵不回話,孟明忠繼續說道“好了,小荀首
領,不要在試探我了,高層對妖修的態度不一,但總體上并不是敵視的態度,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說。”
“正好我也要召集他們開次會議,若是有新的想法,我一并在會議上處理了就是。”
荀淵抿了抿唇,“我打算將靈獸也納到天下知的受眾里。”
也是鶴爻提醒了他。
自己現在不僅僅是修士荀淵,更是天下知的首領。
既然妖修遲早要出現,那么自己為什么不能提前和它們打好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