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知,知天下。
他心里默念,凝神看向傳訊玉佩,卻看到對方也回道“天下知,知天下,首領真是野心勃勃。”
“那前輩的意思呢”荀淵連忙問道。
孟明忠輕哼一聲,“我不同意,你天下知就不做了嗎”
后輩的野心太強,有時候也是一件麻煩事啊。
嘆了口氣,孟明忠繼續說道“算了,到時候我和他們商量一下。”
“可以讓靈獸使用,但是一定要比人修晚。”
看到上一條消息還有些忐忑的荀淵看到這條消息時懵了一瞬,不是要商量的嗎
“明白,晚輩會處理好的。”
“好了好了,和首領聊了一會天,結果多出了不少工作。”孟明忠故意抱怨道,“小荀首領去工作吧,老頭子我也要去開會了。”
孟明忠輕笑一聲,野心勃勃的可愛晚輩啊,真是不錯啊。
腰間的傳訊玉佩輕響一聲,桑黎無奈地拿起,“怎么又要開會”
將手中堆積如山的公文扔給桑楚,桑黎嘆了口氣,說道“好好工作,不知道如何處理地就去問余師叔。”
桑楚
見桑黎轉身就要離開,滿臉疲倦的桑楚立刻站起身來,問道“哥,你又要去做什么”
桑黎頭都沒回,冷聲說道“開會。”
“不是剛剛開完嗎”桑楚小聲腹誹。
桑黎緊了緊握在手中的劍,沒有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掌門呢”沒過多久,抱著公文的余玄劍走了進來,沒有看到桑黎的身影,好奇地開口問道。
認命地處理起宗門內務,桑楚抬起頭,“太上長老,掌門被叫去開會了。”
余玄劍嘆了口氣,將公文放到了桑楚面前的桌子上,開口說道“這段時間,煉器堂和傳法堂動作不小。”
“他們兩個一把年紀了,現在還想起改革了,真是奇怪。”
桑楚點點頭,也跟著感嘆道“是啊。”
煉器堂那里他知道,可是傳法堂奇怪,宋長老要做些什么
說著,桑楚對著余玄劍眨眨眼睛,“太上長老,這些我一個人處理不完。”
余玄劍也有些無奈,“可是這些已經是我幫你們處理過以后的了。”
“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幫著你們處理內務,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我的小徒弟了”
也不知道我的小淵在外門過得怎么樣有沒有被別人欺負
桑楚繼續乞求道“太上長老”
余玄劍
無奈地擺擺手,余玄劍點點頭,說道“罷了罷了,我再幫你最后一次。”
桑楚立刻揚起嘴角,笑著說道“謝謝太上長老。”
對于壓榨退休老人這件事,桑楚心中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畢竟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小師叔搞出來的,我把他師父拉過來幫忙處理有什么問題嗎
“走了,不要再看了。”鶴英拍拍鶴爻的腦袋,說道“我送你離開。”
鶴爻情緒低落,一臉不舍地望向荀淵所在的方向。
抬起頭,淚水浸滿眼眶,鶴爻委屈地說道“離開以后,我們倆要很久之后才能見面了。”
“萬一中途有獸趁虛而入呢萬一小家伙照顧不好自己呢”
第一次經歷離別,鶴爻不知道如何處理好自己的情緒,下意識地尋求鶴英的幫助。
將鶴爻摟在懷
里,鶴英心情復雜,剛剛跟同族告別的時候,你眼淚可是一滴都沒有掉。
不過鶴英也知道,鶴爻不是只在乎荀淵一個人,它只是沒辦法處理這么復雜的情緒,所以將荀淵當成了情緒發泄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