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聽寒,荀淵感覺有些頭痛,總不能真的把他殺了。
如果要揭發對方的身份,就要把他交到宗門,雖然對方嘴上說著會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是,誰能相信一個殺人如麻的邪修
說不定,現在也是他的苦情戲碼。
要不還是先穩住他
“曲輕竹是通過誰加入邪修的”荀淵沉聲問道。
孟聽寒想了想,“屬下也不知道,一個十歲的小孩,而且看起來對邪修的事情了如指掌,一般除了邪修嫡系弟子,很少有小孩會如此清晰且堅定地選擇加入邪修。”
荀淵微瞇起眼睛,“你覺得她的引路人會在宗門嗎”
孟聽寒點點頭,“很有可能,應該在宗門內部,甚至是核心。”
連邪修本身也這么認為看來掌門的猜測沒錯。
“你知道是誰嗎”
孟聽寒有些尷尬,“不知,她從未提起這些。”
荀淵無奈地擺擺手,“算了”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看樣子,曲輕竹是不是也選擇了我成為共主”
看著孟聽寒點點頭,荀淵心中更感不妙,連忙問道“那她的引路人”
孟聽寒也愣了一下,似乎才想到這件事情,沉聲說道“一般情況下,邪修的選擇會追隨他的引路人。”
也就是說,那個不知名的大佬也選擇了自己
“你算是接替曲輕竹的人你退下去了,那個引路人是不是會接替你”
孟聽寒心中一涼,但還是點點頭,“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不過也可能會是其他邪修。”
共主大人果然不喜歡自己。
荀淵
算了,那還是你吧,下一個弟子不一定有你這么好糊弄。
還是要穩住對方。
“好了,你先下去吧,沒事別來找我,好好潛伏。”荀淵甩甩手,只想趕緊把對方趕走。
聞言,孟聽寒就要直接站起來,身上仍套著那被捆得死死的繩索,荀淵沉默了一瞬,開口說道“解開吧。”
“你這樣只會讓我們暴露得更快。”
孟聽寒頓了頓,咬破自己的舌尖,鮮血圓潤如珠,在半空中懸浮,血珠越聚越多,最后在空氣中形成幾行字。
荀淵凝眉看去,上面全是一些操控他人的方法,除了操縱對方的人以外,幾乎無解。
最關鍵的是,他舌尖的血怎么這么多
孟聽寒有些虛弱,“您可以選擇一種方法。”
荀淵看向對方,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奇,“你要讓我把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孟聽寒點點頭,“是。”
“這些東西都在你身上”
孟聽寒又說道“是。”
荀淵揚起嘴角,輕笑一聲,“那就都用上吧。”
聞言,孟聽寒半點猶豫都沒有,關節處啪地一聲,從勒緊的繩索里抽出軟綿綿的胳膊,一邊面無表情地在身上搜尋著相對應的東西,一邊柔聲解釋道“您放心,我現在的修為都被鎖著,繩索鎖住的是我的關竅,之前把我的全身都綁起來只是為了讓您更加放心。”
荀淵微瞇起眼睛,“苦肉
計”
孟聽寒沒有反駁,“只是討您歡心的一點手段。”
荀淵心中無語,臉上的神情卻更加危險,“你似乎并不驚訝我認得那些手段不覺得我一個小孩子居然懂得這些未免有些太過怪異了嗎”
孟聽寒沉聲說道“無人敢質疑神明。”
“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也無處不在。”
荀淵
這誤會真是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