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將全部手段一一在自己身上施行,最后將對應的控制手法恭恭敬敬地交給荀淵,孟聽寒低下腦袋,“您可以信任我。”
荀淵掃了那些東西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誰家效忠還強買強賣的。
我只是隨口一說啊
而且,誰要收邪修當手下啊,這些難解的控制修士的方法,他身上都有,剛剛對自己動手時又毫不留情。
想到這,荀淵心頭一顫,若是某天自己露餡了
自己還是要繼續演下去啊。
等等,這神明的身份也不是自己想要扮演的吧
挑了幾件麻煩又容易被察覺的東西,荀淵扔到了對方懷里,冷聲說道“不要自作聰明,把這些解開,剩下的留著。”
說著,他從床邊拿出自己的傳訊玉佩,扔給對方,說道“以后可以用它來聯系我,平時不要來打擾我。”
“當然你的身份也要護好,你被發現了不要緊,不要牽扯到我身上。”
孟聽寒點點頭,“是。”
荀淵擺擺手,“趕緊走吧。”
孟聽寒恭敬地行了一禮后,便轉身離開了。
等了半晌,始終不見對方的身影,荀淵長出一口氣,連忙將防御法器全部套在身上,隨后輕手輕腳地向靈獸峰走去。
太可怕了
他要趕緊回家
回到自己的房間,孟聽寒壓抑住迅速跳動的心臟,甚至都顧不上搭理那條被他扯斷的胳膊,飛速地找到一塊上面雕刻著繁復神秘花紋的傳訊玉佩。
“父親。”
絲絲縷縷的皎潔月光透過窗戶,投到孟聽寒的臉上,一半映在月光下,一半隱在陰影中,光影交織下,狹長俊秀的眸子里閃著詭異又激動的光。
“神,降臨了”
心跳不斷加快,時不時回頭看看遠處,腳下的步伐卻在繼續加快,荀淵心中緊張,暗暗想到,等跑到洞府內,他要閉關,閉死關。
不成大乘,絕不出門
疲于奔命的荀淵此時并沒有注意到體內的神秘物質還在隱隱放光,且隨著距離的接近,愈發閃耀。
雅致簡樸的洞府內,一道獸眸突然睜開,瑩瑩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分外詭魅。
眼底先是迷茫,隨后下意識地充血變紅。
下一秒,鶴英從狂躁和熱烈中回過神來,血脈在震動,叫囂。
它壓制住血脈的沖動,神識第一時間掃過整個靈獸峰,注意到其他靈獸也像自己一樣沖動,有些自制力低的甚至已經沖出了房間
它神色一沉,磅礴的威壓掃過,將激動亢奮的靈獸直接敲暈。
等到所有靈獸都陷入沉睡后,鶴英眉頭緊鎖,努力保持冷靜,這是發生了什么
血脈。
誰在呼喚我
靈獸峰沒有異常,那應該是在外面,這樣想著,鶴英將神識小心翼翼地擴散。
畢竟是寄人籬下
沒過多久,一道幼小的身影出現,神識還沒有靠近,血脈就在瘋狂躁動。
鶴英深吸一口氣,將再度爆發的血脈壓制下去后,卻再也不敢莽撞地用神識探查了。
它頓了頓,想著剛剛探查到的方向,翅膀張開,一點點地飛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血脈也越來越躁動。
鶴英心跳如擂鼓,停在樹梢間,望著遠處那個身影向自己一步步走近,心中又激動又緊張。
月光下,樹木的倒影在不斷地后退,那個身影也終于顯現。
原來是他。
不,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