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在威脅了,御幸一也看出來了這人跟倉持洋一性格差不多的一點就炸,但他更肆無忌憚不被束縛也就是說對方不存在打架會被禁賽的桎梏,是想動手揍人就能直接開干的真正的不良暴走族。
為了不挨揍他哪里敢重復自己的話,很慫的訕笑著試圖轉移話題“是我近視太厲害沒看清,大哥來這兒做什么,有什么事我能幫得上忙的”
不良少年見他順從縮卵的態度很大度的不再追究,松開手把人放回地面“還能來干嘛,考試啊。正好,你趕緊告訴我第一功能樓怎么走這破學校也太大了”
聽了對方的抱怨御幸一也愕然,這家伙居然是來參加特招生考試的,難以置信居然比他年紀小只是個國中生,更難以置信這種不良少年居然還能有正經特長。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該不會是打棒球的吧”
“你猜的很準嘛等等,難不成你也是”不良少年的競爭意識立刻就冒頭了,豪門學校每年的特招生名額就那么丁點兒,競爭激烈程度堪比司法考試,除去學校內定好了的剩下幾百上千人搶一兩個名額,他一打量御幸一也居然穿著球服來的,頓覺此人心機頗深“可惡,失算了,我也應該換個棒球服過來,現在回去換還來得及嗎”
御幸一也對這個不良少年毫無印象,幾個輪回了都沒見過他,便覺得對方應該就是個來湊熱鬧的,已經想要開溜保平安了。于是胡亂應承道“來得及來得及,離考試開始還有一兩個小時呢,趕緊去換衣服吧。”
不良少年不疑有他,拍了拍御幸一也的肩膀“行,我承你這個情,來日有機會必有厚報對了,校門是往哪邊走啊”
“你回頭,朝著過來時的反方向直走到頭往右手邊拐彎就行。”就這么相信了而且這年頭居然有人能在只拐了一個彎的情況下迷路御幸一也哭笑不得,把剛升起的那點警惕拋到腦后。
就是個腦袋不好使的笨蛋而已。
“所以你就這么回來了”多田野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他也覺得自家幼馴染的裝扮確實不適合去參加特招生考試就是了,“說到底你是怎么想的,哪有穿著機車服畫著視覺系妝去參加正經考試的”說到后面,多田野樹簡直是在尖叫了。
澤村榮純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盯著多田野樹的嘴巴半天,確定他閉嘴了才把手從耳朵上挪下來“不是小樹跟我說要重視起來,拿出自己百分之一百的干勁嗎為了畫這個特效戰斗妝花了我整整兩個小時呢我今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了。”
“不是這種意義的干勁啊”多田野樹抓狂的直薅頭發,但他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畢竟他家小伙伴從小跟著玩搖滾的澤村老爸混跡地下樂隊圈,審美、三觀和常識著實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總之你這亂七八糟的妝容、飾品全部卸掉還有衣服也換了,你那身球服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涂鴉,先穿我的吧”
“誒那叫藝術啦,小樹真是完全沒有藝術細胞呢。”澤村榮純不樂意的往化妝棉上倒著卸妝水,任由多田野樹將他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真的必須得卸妝嗎我這樣多帥啊。”
多田野樹一把將濕透的化妝棉糊在了他完全看不出哪里帥的澤村榮純的臉上“誒什么誒,趕緊的說不定還能來得及”
“趕不上就算了。”澤村榮純一把抱住了老媽子一樣忙忙碌碌的多田野樹,把下巴墊在他的肩上,被卸妝水融化的彩妝蹭得人衣服上黑了一大片,“去不了青道就去不了唄,我陪小樹去稻實好了,免得小樹一個人寂寞的偷偷蒙在被子里哭”
“那是榮純你會做的事,不要擅自安插到我的頭上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