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鎖。
鑰匙插在鎖孔中只轉了八分之一圈就發出“咔噠”一聲,宿舍門應聲而開,因成宮鳴住院意外收獲好幾天清凈的獨居生活的白河勝之,說實在的并不怎么樂意看到舍友的回歸。
與人同住哪里有自己住爽呢。
因此他特地考慮了一下搬宿舍的可能性。當然,是成宮鳴搬走留他一個人自由自在,白河勝之是決計不肯走的,原因無他,就是懶而已。
“鳴,我有個事想問。”白河勝之直接就沒給成宮鳴拒絕的機會,緊接著上一句話的尾音問道“上次你去找隊長說換宿舍的事,怎么樣了”
成宮鳴聽清問題的內容后,明顯松了口氣,但臉色依然不好看。“你問這個干什么,你不是說絕對不搬嗎阿雅前輩連我的話都沒聽完,就直接把我趕走了。什么叫任性我哪里任性了我那明明就是為了栽培下一任王牌。才想要和榮純一個宿舍的。”
聽他這么說白河勝之就知道換宿舍這個事絕對是沒有可能了。他的眼中滿含失望的看了成宮鳴兩眼,為自己一去不復返的獨居生活感到哀悼。
本著不能只有自己不開心的原則,白河勝之提醒道“你想跟人一個宿舍的前提是對方得住校吧”
“啊榮純他不是住校生嗎前些日子我明明有在浴室看見他呀。”成宮鳴說的這話讓白河勝之開始疑惑他是不是在裝傻,但回想一下前一陣子他們在做什么,白河勝之明白了。
不是裝的,是真傻。
那陣子剛好是集訓期。連他們這些二年級的都被教練組和沒能進入一軍預備的前輩們折騰的走不動路,更別提他們那些一年級了。據說往年都有累到在澡堂里睡著沉到浴池水底,澤村榮純也睡著了,不過他沒沉底,仰面朝上著飄在水面上,像是河面上的一塊浮木,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是兩個三年級的前輩合伙把他抬回到臨時宿舍去打地鋪的。
不過成宮鳴向來目中無人,準確的說,他只關注他看得上眼的人,而且僅限于他看得上眼的那個領域。像住宿這種小事兒,他從來都不會關心,比如和他們同年級、在外人眼中隸屬于同一個小團體、關系確實還不錯卡爾羅斯、山岡陸、矢部浩二的宿舍,成宮鳴就不知道在幾層幾號。就算問他,他也只會反問回來“這些東西我有知道的必要嗎反正有事他會過來找我的。”
這么說來白河勝之思及此處表情變得凝重了些,他意識到成宮鳴對于澤村榮傳這個人的關注確實有些過多了。
難道隊里流傳的那些留言其實是真的
雖然只在醫院待了一天,卻錯過了澤村榮純的現場爆料,但這幾天以來沒少聽別人八卦這件事情。
“對了,還有一件事。”白河勝之想到便問了,“你和澤村榮純的關系”
“都說了是玩笑,為了戲弄榮純開玩笑的”大概是今天這一整天,無論碰到誰都要被問到這個問題,成宮鳴回答的相當熟練,還針對白河勝之拿出了十分令人信服的說辭,“別人也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可是宵宮那樣活潑可愛、元氣滿滿的女孩子。你以為我是你啊喜歡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