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是我紙片人老婆不代表我喜歡男生,更不代表我喜歡澤”白河勝之為自己辯護,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先愣住了。
紙片人老婆畢竟是游戲角色,語音都是事先設定好的就那幾句,偶爾出了新劇情才能聽到他說別的話,如今隨著新地圖的開放老角色出場越來越少了白河勝之起初其實是將聲線相似的澤村榮純當成聲替來看待的,因此就算沒話找話也要跟他多聊幾句。
可接觸的多了,白河勝之就發現澤村榮純和他的紙片人老婆相似的地方并不只有聲音。樂觀開朗、永不言棄、善于體貼理解他人的性格也十分相似,最近他甚至開始覺得連長相上都有些相似了。
于是白河勝之畫風一轉再次向成宮鳴確認到“你確實不喜歡澤村對吧”
“對對對,你還要我說幾遍啊,好煩。”成宮鳴是真的不想再談這個一天之內被人提起八百次的話題了。
“那就好。”這個答案讓白河勝之非常的滿意。他繼續說道。“既然你不喜歡澤村,和他的交往關系也只是玩笑,那我就可以放心的追求澤村了。”
“隨便哈你說什么”成宮鳴的態度從漫不經心迅速轉變成了難以置信,以一種發現外星人的驚愕神情打量著白河勝之。
白河勝之既然下定了決心,也沒了絲毫猶豫,再一次當著成宮鳴的面十分坦誠的傳達出他的立場“我剛剛突然發現,我好像確實挺喜歡澤村的。”
“”不知為何成宮鳴的心頭蔓延上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甚至連砸吧砸吧嘴都覺得口腔中泛著一股酸澀的苦味。
“哦,對了。鳴,既然你們不是交往的關系,還是不要直接叫他的名字那么親密比較好。”白河勝之把之前讓他不舒服的點單拎出來特地囑咐了一句,“畢竟,朋友妻不可欺。你說是吧”
本來還好,聽到最后一句,反而把成宮鳴的逆反心理給激出來了“我就不,我就要叫他榮純,你能拿我怎么樣”
一直覺得成宮鳴幼稚,簡直還不如小學生的白河勝之再一次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成宮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任性鬼,心理年齡大概只有三歲。
兩人算是不歡而散,但很快便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拋到腦后,各自取了慣用的裝備,先后離開寢室去平時的場地進行自助練習。
白河勝之去了打擊區練習揮棒,多年持續不斷的鍛煉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即使大腦中時不時走神,思考一下如何追求同性后輩,也沒能讓他的動作出現絲毫的變形。作為一個行動力極強的完美主義者,他制定計劃又快又周全,不過大多都是紙上談兵,也不知道能不能派得上用場。
成宮鳴去的地方當然是牛棚,他在醫院待的這段時期被醫生以及護理人員全面盯防,禁止他接觸和棒球有關的任何內容,因此好幾天沒撈到投球機會,今天說什么也要投個痛快才行。
順便可以去制造一點偶遇,都是投手他和澤村榮純的碰面機會要多出白河勝之許多,就沖著能同時讓這兩個人難受,完全沒察覺到自己酸了的成宮鳴下定決心這個鬧著玩的交往關系,他還真就不打算解除了。
哼,氣也要氣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