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領頭之人的大刀要落下的時候,還留有一絲余力的盛盟主丟出去了一根筷子,直接穿過他的咽喉,取了他的性命。
“魔教你們好大的膽子”盛盟主說道,他也吞服了一枚藥丸,面前運功擋在了眾人的面前,“這可是金陵城,你們是不把我盛某人放在眼里嗎”
見到領頭人倒在地上,盛盟主又沖到眼前后,剩下的百余名教眾一下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尋找其了另一個首領。
蠢貨,真是蠢死了連中藥了的盛淮都打不過
盛勛在心里暗罵一聲,都到這個時候了,他也顧不上暴露不暴露了,直接提著刀,朝著盛淮的命門攻了過去。
他親眼看到了,盛淮喝了很多酒,也吃了很多菜,他肯定是中藥了,現在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誰”盛淮很快察覺到了危險,很快就舉起了手中的劍,有些吃力地擋住了盛勛的攻擊。
“師父,是我啊,你怎么就認不出來了呢”發現盛淮的吃力后,盛勛笑了,他也不遮掩了,把臉上蒙著的紅布扯下,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盛勛你和魔教勾結了”盛淮愣住了,心中的驚訝讓他的出招慢了一步,導致手臂上中了一刀,鮮血一下就從傷口處蔓延了出來。
“盛勛我不叫盛勛,我名喚邢勛,我今天就要報仇”邢勛說道,手上的招式越發凌厲起來,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樣子。
短暫的驚訝過后,盛淮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雜念,顧不上解釋太多,繼續和邢勛對起了招。
盛淮是中藥了沒有錯,但他怎么說也是小宗師境的高手,更不用說邢勛還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就算是他內力運轉困難,但擋住對方并不是難事。
見到自己久攻不下后,邢勛也有些惱了,立刻下令讓其他人動手,一場混戰瞬間就開始了。
邢勛帶過來的人境界都在七品以上,他們的實力有限。而酒樓里八品以上的人還有一絲自保之力,見到這些教眾開始動手殺人了,也沒有繼續保留實力,而是開始拿起武器反抗了起來。
見到在場的武林人士處于劣勢后,沐柏忍不住看向了自家師父,用眼神詢問自己要不要出手。
沐君點了點頭,隨后開口“去吧,我們不能什么黑鍋都接。”
“師父,清音就拜托你照看了一下了。”沐柏說道。隨后頂著陸一楓和盛夫人驚訝的眼神,提劍沖進了人群,開始收割起了教眾的性命。
因為盛清音扛不住藥性暈了過去,所以沐柏出手也沒用什么顧忌,直接拿出了九品境的實力,宛如殺神一般,每一劍都至少帶走一條性命,攻勢極其猛烈。
“怎么會這樣你怎么沒中藥”發現局勢一下逆轉后,盛勛的反應是最大的。
這可是他刻意從魔教教中拿到的毒藥,無色無味,藥性極強,最重要的是解藥只有月玄教獨有的秘法才可以制作出來,放在中原武林應該是無解的才對。
沐柏才懶得回答盛勛的話,她心里正憋著一口氣呢。因為在她原定的計劃中,自己今天晚上就可以順利和盛清音議親,等到親事定下來以后,她就要開始自己的坦白之路。
但盛勛的出現再次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他想干壞事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把鍋甩到自家師父身上,這不是逼著她亮明身份嗎
所謂的教眾不過百余人,沐柏在沒有隱藏實力的情況下,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把他們殺的差不多了。